外人,如今却阴差阳错的成了取代苏母,恒更在他二人中间最终也是打得最狠的那根棒子。
呃,大千世界,大概再也找不出比我更无辜的棒子了。
我叹了口气。
这口气在苏芯眼里,却成了她的机会,只见她弯弯的眉睫突然快速扇动起来,就像黄蜂猛然冲向食物时,震动的翅膀,阴谋与危险四起。
“阿笙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过去的六年,他拒绝了我爸爸所有善意与好心的安排,我对他的拒绝很生气。或许这就是男人与女人对待爱情的区别。我的想法很简单,我是爸爸的女儿,他是我要嫁的丈夫,岳父提携一下未来女婿,跟父母助力子女事业不是一样的道理吗?可他有他想法,他坚持认为我爸爸的帮助,除了亵渎他的感情之外再没有任何存在意义。为什么男人总是要把自私当做自尊坚守呢?两个相爱却比阻扰的人,难道不是先妥协着在一起更重要吗?”
苏芯嘴角荡出淡淡一缕哀愁:“我们为此争吵过无数次,有过疲倦期,有过短暂离开的时候,也有过分手的念头。但再多的纷争最后都架不住阿笙爱我,和我对阿笙刻骨铭心的爱,我们就像小时候邻居家吵不散打不跑的两个孩子,总会在冷淡过后又心无芥蒂的重归于好。”
重归于好?
我眉头微微一扬,端起杯子佯装喝茶,实则是掩嘴轻笑。
成年人逃避现实的方法总是缅怀过去,缅怀再也不会回来的小时候。尤其是在对这个世界或是对某个人、某件事流露出无能为力的失望时,对孩提时吵不散打不跑的友谊就越不可节制的怀念着。却俨然忘了,这种吵不散打不跑,并不在于情谊的浓厚与深奥,仅仅只是这样两个主角,是被保护在成年人羽翼下,算计与阴谋,无情与冷酷还不曾根植于心底脑海的孩子。
用孩子时的天真无知追悔成年人利益权衡后的抉择,苏芯这份伤情,看来是真的。
虽然是真的,但我这个假的也不能不假戏真做。
就如姜北笙所说,这个世界上,买不到后悔药。
我放下杯子,淡淡一笑:“不锈钢制的碗虽然摔不破,但摔的次数多了,总会留下难以消弭的划痕。你们吵了六年,这份爱情即算吵不淡,也该吵累了。姜北笙选择我,或许就如你心里真正想说却还没有说出口的话一样,他对你,仍然爱且深爱着,对我,只是逃避一份太过沉重的爱情,不得不利用的一个手段。但生活不尽是爱情,所以,面对这样一个实情,我还是要告诉你,我不会为了姜北笙的一个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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