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蒜头的恶意刁难,不得不踏上出差的征途。
在等级森严的制度面前,不仅仅是你这个人,你的人情关系也要低人一等的存在。
我甩了甩头,趁加菲猫掏钥匙开门的空隙,随口问了句:“这房子能住人吗?”
“魏思明每个周末都会回来打扫一遍。”咔嚓一声,门被打开了,加菲猫大步迈了进去,我拉着行李箱,隐隐有点不安:“你婆婆呢?不会突然袭击吧?还有魏思明,他知道你回来是住这里吗?”
加菲猫弯腰从一旁的鞋柜里拿出一双干净的拖鞋,放到我脚边,反手接过我的箱子,一面推着往客厅走,一面耐心跟我解释:“我婆婆跟我公公住在郊区,他们早就不管我跟魏思明的事了。至于魏思明,我们分居后,他就在学校附近买了一套二手小居室,除了周末的例行打扫,我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住,他一概不关心。”
我只听说过夫妻在婚姻破碎后,为了房子吵得一地鸡毛,还从未耳闻,一套价值不菲的房子续存着一对分居的年轻夫妇最后一点点温情。
这个婚,真的要离吗?
真的应该离吗?
我摇曳着加菲猫从铂金色酒柜中翻出的红酒,趴在距离地面25楼的大露台上,望着或远或近或明或暗的霓虹灯,心里就止不住的悲凉。
“看什么呢?”躺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的加菲猫长长望来一眼:“外面风大,小心感冒。”
我吐了口气,回应了她第一个问题:“这么望出去,有点像北京的夜。”
“有这么夸张?”加菲猫同样端着一杯红酒,慢慢走到我身边,四处张望了一番,笑了:“别说,这夜景还挺美的。”
“是呀。”我回眸瞟了一眼身侧这个同样被灯光迷离的夜色绊住灵魂的女人:“你安排我跟魏思明什么时候见面?”
她抿了一口红酒,迟疑了一下:“明天下午三点,楼下咖啡馆。另外,”她咬了咬唇,面起微澜:“先别跟她们说。”
我当然明白这个她们指的是谁,忍不住笑了:“你不想离婚的心思,难道要你我说出来,她们才会知道?事业型的女强人,学什么都好,就是不要学掩耳盗铃,记住了吗?”
“我说不过你。”加菲猫眸光一闪,闪出一层水雾,停顿有片刻,才浅浅问道:“你说,我跟他之间,谁对谁错?”
我眉心像被锉刀重重锉了一下,心就痛到连呼吸都不敢放肆了,有些问题,看似是问题,其实是伤疤。
在加菲猫和魏思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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