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上?”
“没想过,”我撇撇嘴:“难道这里面还有文章?”
“早上就不应该逗你。”陈一分神情一顿,尔后,竟莫名其妙的懊恼起来:“俗话说得好,开弓没有回头箭。这事既然已经这样了,你就记住一点,老老实实呆在统计部,别整天摆出一副鸡犬升天的嘴脸就行。”
“你这哪是让我别问,这明摆就是勾引着我来问。”我歪头斜眼不满的睥睨了他一眼:“用我们十二年的友谊命令你以最快的速度,把你偷听的那些小道消一五一十交代清楚。”
“怕了你。”陈一分左寻右找,才在街面上找到一个车位,停车没熄火,侧脸与我认真问道:“臭鲑鱼想要返聘的事,你应该知道吧?”
“听到过一点不实的风声。”
“没有什么不实,是真的。”陈一分说完,顺手打开天窗,从裤兜里掏出一包烟,点了一根,狠狠吸了一口,才又道:“从前对臭鲑鱼照顾有加的那位大领导虽然退休了,但他的影响力还是存在的,毕竟,经他一手提拔的嫡系部队,还有几位在高位上。臭鲑鱼的请求一直没有被最后敲定,关键还是莫经理没点头。”
“莫经理不认同?”
“没有什么不认同,不过是领导层面分属不同阵营的两派人马。”
原来是狗咬狗一嘴毛,我不屑的翻了个白眼。
“你也知道,目前分部的管理权控制在莫经理手上,臭鲑鱼想要成事,除了莫经理临阵倒戈加入到大领导的阵营外,再无其他办法可想。”
“这么说,”我混沌的思绪略微清晰起来:“因为两派势力相互制衡,所以根本没人能抢得走我的饭碗?”
“本来是这样。可你现在不是出来了吗?”
哈?我张了张嘴:“禽择良木而栖,我择良人而伴,这还错了?”
“鼠目寸光。”陈一分吐出一串烟圈,叹着气道:“莫经理能否继续掌控分部,就在于他这次能否成功延长政治寿命。职场权力之争,比任何一场真枪实弹的厮杀都要残酷,莫经理正是有所考虑,干脆先下手为强,将你调去统计部,让毛铆这个正式工填补上你的位子。这样看似一场微不足道的调整,实则是将臭鲑鱼返聘的漏洞彻底堵死了。你还狭隘的认为,你的选择只是你自己的选择吗?”
“这大概就是为什么他们可以当领导,我们只能做平头小百姓的原因所在。”我确实不能再狭隘的看待这件事,但稍稍一想,又觉得不对:“陈一分,我还是不太明白。比起大办公室的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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