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恰恰相反,我的七情六欲很正常。所以,如果一个样貌不错,还略微有点本事的男人,开始学着对我太过体贴或是太过温柔的话,我……我还是很有可能把持不住,假戏真做的爱上他。”
倒映在我眼中的那双眸子,有震惊有疑惑有深思,唯独没有一个男人被女人告白后的惊喜。
“友情附送一句:女人不爱的时候,什么都好说;女人一旦爱上,什么都难说。”我忐忑的吞咽了一下:“就问你怕不怕吧?”
姜北笙小小一怔后,语气模棱两可:“你……你是在……开玩笑?”显然是怕了。
心头一凉,我在期待什么?
笑了:“当然是开玩笑,你不会当真了吧?”喉咙里尽是一腔苦涩。
“怎么会。”姜北笙目光一闪,人也紧跟着从我侧面闪到了前面,三步并作两步,一眨眼,就已坐下,再一眨眼,开始一丝不苟的指使服务员点菜。见我踌躇在原地不动,嘴皮子一歪:“这个时间还没吃午饭的可不止你一个人,我点的全是我要吃的,你确定不过来吃点?”
前一秒才拒绝你对他心怀不轨的企图,后一秒又跟无事人般与你调侃。这种只有解脱,没有遗憾的表达方式,大概就是一个男人真不爱与欲拒还迎的区别。
我闷闷不乐的在他对面坐下:“你就这么怕我假戏真做?”
“假戏真做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你根本不知道你打算对一个怎样的人假戏真做。”等菜上桌的时间里,姜北笙正色庄严:“或许,我应该把我单独跟曲炜谈话的目的告诉你。”
“你愿意告诉我?”以他这种口气,哪怕不听,也足以猜到他的目的不单纯,但仍然紧张到每一个毛孔都在收缩。
“我说过,我们是彼此信任的关系,我有向你坦白的义务。”
此义务非彼义务,要与不要,真没什么不同。
抿了抿嘴:“洗耳恭听。”
“很简单,”姜北笙夹起一块刚上桌的热牛肉,送入嘴里,边嚼边有条不紊的说着:“我就是替你解释了一下,你为什么会出言不逊。”
“他情商堪忧不假,但好歹是个智商成熟的男人,现在想不明白,回家多想想,总会有想明白的一天。你又何必为难一个实在人?”
我盛了一碗汤,等汤凉。
姜北笙笑得很深奥:“总有一天是哪一天?”
这确实不好说,可为什么非要纠结他会不会明白这个问题?
我下意识的锁了锁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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