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止她出其不意的开溜,我又特意伸出一只手,很牢固的搭在她一边肩膀上,和颜悦色的哄着她:“楼梯间人来人往的,要是你丢的东西很重要,还是尽快找出来好,否则,让人捡了去,可就真不好找回来了。”
“谢谢伍姐的好心提醒,但我还是决定不找了”。
毛毛虫的头似一兜熟到透顶的麦子,沉甸甸的垂到了胸口上,她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嘴巴虽然利索了,话也讲得不寒碜,可我还是能从手心下那只肩膀的微微颤抖中,感受到这个女人的恐惧与不安,不但没有适可而止的倾向,反有变本加厉的迹象。看来,我的猜测没有错,她掉的东西极有可能与张盛的摔倒有关。
“什么东西,说出来,我帮你找。”作势将袖子一撸,一副不找到不罢休的气势,惹得楼梯上黑脸冷眉的男人怒不可遏:“伍小柒,上来。”
毛毛虫的肩膀狠狠抖了一下,身子紧缩着往后退了一步,头低得更卑微了:“伍姐,张姐的脚踝比较重要,你还是先跟陈哥上去吧。”我撇了撇嘴,搭在她肩膀上的手仍然没有挪开,毛毛虫很快便意识到了,勾着头又嗫嗫道:“我其实就掉了个耳钉,那钉子既不是铂金也不是黄金的,是个不值钱的纯银玩意。况且,我对这副耳钉也没有多喜欢。不找了不找了,我还有事。”
毛毛虫涩涩的望了我一眼:“呃,伍姐,你的手……”指了指她的肩膀道。
上钩的鱼,还是跑了。
我不但把手收了回来,还给她让出一条道。
她头也不回的跑了。
“陈一分,你是不是傻呀?”我蹭蹭的跑上三楼,左右看了看,楼道空无一人,才贴近他的左耳,火冒三丈的质疑道:“你没看出她有问题?”
“只要不瞎,都看得出。”陈一分的黑脸有了解冻的迹象,手却很粗暴的推了我一把:“快跟我进来,有事跟你说。”
我一门心思全在毛毛虫身上,自是无瑕防备身边的人出手,两腿一踉跄,差点步了张盛的后尘,顿是心惊胆落:“你想把我也推下去吗?”
“你在胡说什么?”陈一分心烦意乱的皱起眉头:“有事去办公室说,别在这里瞎囔囔,隔墙有耳你不知道吗?走吧,张盛还在等我们。”
“呦,这不是陈哥吗?”就在我跟陈一分僵持不下时,一个人从斜对面的办公室快速走了出来,我记得那是财务部张姐的办公室。
“陈哥,得空不?”那人一路走一路问,等他走到我们跟前时,一口大黄牙离闪瞎我的双眼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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