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管你跟小金私下怎么亲昵,但在我面前,至少请你顾全我的感受,叫他小金,不要叫小杰。因为我还没有也可能永远不会认可你们。”
“成交。”
“很高兴,我们终于在这个人的问题上迎来了第一次和解。”
加菲猫很自在的耸了耸肩,笑了。
如果人与人之间所有的争执与不妥协都能以这种插科打诨式的相互伤害落下帷幕,那太阳一定可以从西边升起。
当我眼前的人由加菲猫换成张盛,当我站立的地方从高档公寓楼变成局促不安的办公室,这个想法就像小学课本上描叙的那样: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我昨天回家问过我婆婆,关于刘工和毛铆,”张盛将裹着白纱布的腿枕在我的椅子上,愁眉不展的服下一颗白色小药丸:“他们之间确实有一层被我们忽略的关系。”
我背靠墙角,一双眼睛灵敏的盯着门外过道:“什么关系?”
“毛铆的父亲是刘工的启蒙师傅,时间不长,不到一个月,记住的人自然就不多。加上这几年,毛铆私下并不与刘工亲近,以致我们看走眼,惨遭双面夹击。”
说来说去,要倒霉的还不是我一个。
“伍小柒,”张盛无声的叹息令我后背一凉,心头立刻涌现出一股不幸言中惊悚:“我跟陈一分商量过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似乎找不到比你那个法子更好的办法。我们同意你去找毛铆。”
可我突然又不想了。
“万一局势失控,结果不如预料,我该如何?”
“那……”张盛眼中闪过一丝割舍,撸不平的卷舌音,让她的话里平生几分含糊:“只能委屈你暂时先回去。”
能把失败说得这么冠冕堂皇,好一个狡猾的张盛。
我坐在后院石头堆砌的假山上等毛毛虫,接近六月的天空,开始呈现夏的蔚蓝,间歇或不间歇的缝隙里,再缀以朵朵散漫的白云,这样美好的日子,应该去游山玩水尽情嬉闹,而不是背弃礼义廉耻,与人暗下交易。
“考虑得如何?”从一帘清梦中醒来,现实的不堪与无法掌控的危机令我蹙起眉心:“其实你很清楚,东西不是我删的,但我也很清楚,只要你不松口,我就没办法摆脱这个污名。论得失,我远大于你。仅凭这一点,让我倾囊而出,也是一点都不为过。可你知道,我的能耐十分微小,做出临时机构的许诺已经是我极限。”
与我隔着几块石板路的毛毛虫坐在一处低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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