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手道:“诸位,郎阎堡的规矩你们知道,郎阎堡是一把剑,谁花钱,这把剑便帮谁杀人。在这个修行界上厮混了几十年的能有什么善人?反正我是不相信的。
郑柏来结下了因果,现在有人花了大价钱找我郎阎堡来还这一份因果,合情合理,所以还请诸位不要插手。郎阎堡的规矩是没人出钱不杀无辜之人,但若是有人妨碍郎阎堡杀人,那郎阎堡也不介意先杀了他们!”
此言一出,在场的众人面色便有些微变,这卞城王也未免太过嚣张了一些,竟然当着在场众人的面威胁他们。
不过威胁归威胁,郎阎堡的威势在这里摆着,谁敢在这个时候站出来帮着郑柏来反抗郎阎堡,那根本就跟找死一样,而那些有实力跟郎阎堡叫板的,跟郑柏来的关系也没好到这种程度。
那些大派的弟子直接离席,走到了一旁,表示自己不想插手这件事情。
他们前来参加郑柏来的寿宴只是出于面子问题,毕竟郑柏来的名声还算不错,对他们这些小辈也有点小恩小惠。
但这点小恩小惠,还不足以让他们帮其卖命,那是傻子才会做的行为。
更何况,帮了郑柏来又有什么好处?
且不论他已经退出了风刃院,而且据说,他还跟未来的风刃院掌门有点过节,这已经不是有没有好处的问题了。
所以只要不是白痴,或者是真的跟郑柏来有过命交情,谁都不会在此刻做出头鸟。
随着这些大派的人一动,其他大部分的人对视一眼,也都站到了一旁去。
而风天星一行人则没有动地方,但也没有站出来去帮郑柏来说话,他的眼中反而是露出了一丝饶有兴趣的神色。
在郎阎堡的气势威逼之下,大部分的修行者都选择了中立,不掺合此事,只有几十名昔日曾经受过郑柏来恩惠的散修站在郑家庄这边,愿意跟郑柏来共存亡。
潘绾绾候在卞城王身侧,清冷的目光扫过庭院,不带丝毫感情。
一番话下来,究竟有谁会站在郑柏来这边,又有谁会选择作壁上观其实都已经一清二楚了,郎阎堡的人只管杀就是了。
而在卞城王后侧还站着一个浑身杀气的壮汉,脸带黑色鬼面具,披头散发,像极了地狱中的恶鬼。
他那晦涩的目光并没有在意郑家庄的人,而是不住在潘绾绾身上流转。
他是仲傀,乃是六殿卞城王的侍从,和潘绾绾与泰山王的关系一般无二。
卞城王眼眸微转,直接一挥手,厉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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