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道剑身影微晃,再出现时已经坐在白衣男人对面,说道:“能说出这么一番话的人,定然是不傻的。”
白衣男人道:“我既然到了青州,便是要履行与他人的约定,但我又有自己的傲气,我已经很久没有亲自出手杀一个人。我本不该来,但承诺对于我而言又很重要,内心纠结如此毫无决断,实在不配做一个刺客,更不配做一个剑修。”
沈道剑面色漠然:“所以你不知如何是好,便在这里饮酒独醉。”
白衣男人说道:“不错,凡人喝了酒,胆子就会大一点,至少敢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我本想借着酒这一奇物,回忆起曾经的过往,找回当初的感觉,只是我却想岔了,因为我根本喝不醉。”
沈道剑微微蹙眉,道:“我觉得你挺虚伪的。”
白衣男人洒然道:“不错,我的确是一个很虚伪的人,想要做君子,但我却不配成为君子,因为我做的事情,一点都不君子。然我们如今对面而坐,我便来做一次君子,沈宫主剑术超群,我们便赌一把,看谁的剑更快。”
沈道剑淡淡的笑道:“小人便是小人,与君子背道而驰,你这种态度,我便很不喜欢。”
沈道剑话音刚落,对面白衣男人便猛地一拍石桌。
桌上的酒壶立即四分五裂,酒水却没有从里面洒出来,而是凝聚成一团。
酒水成团,刹那不到,便直朝沈道剑面上射来。
他只觉得这是一座大山,而不是一团酒水
,身子不由自主朝后飞起。
白衣男人一动手,便毫无风度可言。
果然该是真小人而非真君子。
沈道剑并无意外,因为他清楚记得,白衣男人曾言他除了是一名剑修外,还是一名刺客,刺客本来便不可能面对面杀死一个人。
白衣男人与沈道剑面对面,只是为了寻求一个更好的偷袭时机。
这种表面君子,暗地小人的做派,反而比真小人更加可恶。
虽然这么想,但面对白衣男人的攻势,他仍是略感棘手,耳边雷音呼呼而至。
他催动身法,身影飘忽般躲避。
齐排的参天古木,一连倒下十数棵,断口光洁整齐,都是被剑气斩断。
沈道剑的身体自然远比古木坚硬,但受到这样的剑气,也难保不会受伤。
一缕青丝悠扬而落,那是他鬓发被斩去一角的象征。
沈道剑仍是神色泰然,实则内心却有些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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