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老人拿着一壶茶,很小的茶壶,懒散的嘬了一口茶后,说道:“剑缺,世间本无你去不得之处,只在你想不想去,愿不愿意去。”
剑客淡淡的说道:“世间存在很多智慧,遗憾的是我只能感觉到这些智慧的存在,却领悟不能,或许我真的只能耍耍剑了。”
那默不作声仿佛已经睡着的僧人,下意识的挑了挑眉毛。
白衣老人呵呵笑道:“论耍剑的功法,你的确深有造诣,无人能及啊。”
剑客貌似有些幽怨,似是没想到老人居
然会接他的话茬。
白衣老人似乎也只是一时兴起,没有兴趣继续说下去,而是笑着换个话题道:“北境挑战琊儿的那个人,应该便是那十万大山夺得帝梧璃的年轻人吧?”
剑客点点头,面色渐肃,说道:“听无风谈及过这个人,他曾一剑败过青虹院的贺兰珏,一剑败过山海亭的皇甫熙,更是在登山的时候,打败了白云洞的柳青玄。”
白衣老人惊奇道:“不简单啊,打败贺兰珏和皇甫熙倒还说得过去,但在争夺帝梧璃的时候,柳青玄和纪丹萱的博弈本是最关键,没想到却冒出了这样的一个人。柳青玄的天资仅在琊儿之下,甚至在南境的名声隐隐有盖过琊儿的迹象,却也败在了一个默默无闻的北境人手中。”
剑客说道:“北境的年轻修行者确实不容小觑,此际他出现在南宋,公然挑战白玉琊,更可谓勇气可嘉。”
白衣老人若有所思。
那闭着眼睛的僧人突然说道:“黎昕与那个人交过手,他很认真的对我说过,这是一个他很难战胜的对手,远远比那个纪丹萱更为强大,他认为那个人有与白玉琊一战的资格。”
剑客眉头紧蹙,说道:“枯悲大师,难道您认为那个人能够有这个实力?”
枯悲大师仍旧闭着眼睛,语气平淡的说道:“剑缺,你们极上剑阁的人除了沈无风外,大多骄横,这是很不好的现象,我早就对你说过,让他们到我大悲观修养一下心性,对他们日后修行很有好处。”
剑缺有些鄙夷,很想说你那种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就往死里虐人的态度,怎么也不是和尚该做的事情。
但是枯悲大师地位尊崇,他在南梁是与天命书院院长同等的地位,剑缺只是晚辈,他还没那个胆子去调笑枯悲大师。
白衣老人说道:“大悲观的态度相对客观,更何况黎昕是枯悲大师最得意的弟子,为人正直,甚至有些迂腐,但他从不会夸大其实,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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