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了。
看着眼前的男人,她的眼神一点点冷了下去,突然就很想问他一句话。
一句,她这两年一直想问,却没有勇气问的话......
“陆寒川,你相信过我吗?”无论是两年前的陷害爬床,还是她在贺文轩床上醒来,又或者是这次的抄袭,你有......哪怕一点点......相信过我吗......说完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陆寒川定定地看着她离开的方向,一动不动。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放在桌面上的手缓缓收紧......他有,相信过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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