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右膝,盯着我受伤的脚踝在床上出神,我的脑子里面一片空白,却挥之不去他的面容,我怎么又想他了,我抬手,微微的用力掐了一下自己那受伤的脚踝,这一掐直接叫我脚踝疼的出了血,还伴随着夏日天热之后捂出来的那黄色的浓水,瞬间就浸湿了那包在外面的纱布、
“你在干什么?”
有人猛地出声,这一声喊得恼怒到了极点,他一把将怀里的孩子几乎算是丢到了李沉的怀里,眨眼间就走到了我的跟前,不可置信的说道:“你知不知道你的脚已经废了,你再不好好的治疗,你兴许这辈子就躺在床上了、”
我听到这话就微微的抬了抬头,他眼中的焦急和担忧在我抬头的瞬间就藏得很深,几乎是刹那间就平复了心绪,我眼眶很热,微微的摸上了自己手腕处冰凉的铁索,极是小声的反问他:“我现在不是吗?”
这声轻轻的话语似乎烫到了他,他猛地松了我的手,整个人怒气翻涌,朝着我沉沉的压了来,叫我连气都不敢喘,紧靠在背后坚硬的床梁上面,我不敢看他,微微的垂着头静静的等着我会因为这句问话而得到的惩罚、
他瞧着她,躲在那儿不敢吭声,不敢反抗,甚至都不敢看他、
她的眼里含着泪,眼神怯懦,这一切的一切都组合成了刀子,让他的心似乎是叫人猛地就扎到了内心最深处的柔软,他猛地退了一步,他要的又不是这样的她、
他微微的偏了偏头,看向了那脚踝,伴随着一些不耐烦朝着大监吼道:“没看见皇后受伤了,还不去叫太医?”
李沉听完这话,立马的走到了我的床前,将刚刚被惊醒的痕儿放到了床榻上面,就急急的出去找太医去了、
我的目光在痕儿被放到了床上的瞬间就粘了上去,此刻见痕儿被惊醒了之后快要哭的样子立马想伸手抱到怀里,他永远都比我快那么一步,顺手一捞就将痕儿抱进了他的怀里、
他此刻抱着痕儿去了那边的案桌上面,说来也怪,痕儿看到纸笔就再也不闹了,甚至小手抓着笔杆,在那份奏折上面划来划去的,也不知道是哪个倒霉大臣的奏折,此刻沦为了痕儿手里的玩具,我听见痕儿和他都笑了,我心里甚是惊讶,但是我却笑不出来,偏了头的不再看他们、
可是他们开心而又爽朗的笑容还是如同魔音穿耳一般的入了我的脑海里面,我沉沉的甩头,靠在枕头上面,太医来的很快,行了行礼的就到了床边来给我换药、
纱布被拿掉的那瞬间,扯痛了我的皮肉,传来我不能承受的疼痛,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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