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军笑了,大媳妇给他争了脸争了光。
“金枝,谢谢你。关于这两毛钱的事,我说一下,收苞米皮得花钱,借村里的地方熏苞米皮也得花钱,忙不过来雇人,还得花钱。
金枝说的对,我不是菩萨,我也得吃饭。有人觉着我做这些事,不值两毛钱,那我没话说。”李弯月算了账,就是一月能编出二百个合格的提包,她也就能挣四十块,在黑市运气好,她一天就能挣出来,还不用操这么多心。
这一个挣两毛钱,要不是为了全村,她真不挣。
“弯月,那要是俺们自己熏玉米皮呢?”还是有妇女舍不得那两毛钱。
“自己熏,用一次村里的房子五毛钱,五毛和两毛哪个划算?”李弯月笑着问。
“可熏一次不止编三个提包吧?你是一个提包收两毛钱。”关系到钱的时候,妇女也精明。
“你这话说的对,是我糊涂了,可每个人熏的苞米皮都不一样,为了叫咱村的提包受欢迎,就得统一熏,这样质量上好把控。”李弯月觉着这两毛钱,赚的真是累人。
“弯月,你不用这么说。咱们得这么想,没有弯月教咱们编新式提包,咱还得眼巴巴等着供销社来收提包呢,就五毛钱。
现在小的九毛,大的一块二,这是多赚了多少,弯月赚两毛应当应分,做人不能占便宜没够。弯月,婶子也跟着你干。”王金枝觉着那不想叫李弯月挣两毛的,就自己挣大钱去,不用废话这么多。
“弯月,俺也跟你干。”槐花紧跟着说。
“这样,我先教会大伙编提包,大伙呢就好好想想,到时候愿意跟着我一起干的再报名。”李弯月没逼着大伙现在选。
有些妇女还是心疼那两毛钱。
“弯月,俺还有个事要问。”王银芳这话憋了有一会了,还是想问,就是被人笑话,她也得问。
“银芳,啥事你尽管说。”李弯月说。
“就是……光妇女能学,汉子不能学?俺男人手挺巧,比俺巧,我就想给他问问能不能学。”王银芳大咧咧说出来。
她话刚落音,就引起一片大笑。
“王银芳,你咋不叫你家李东风生娃娃缝衣服呢,还叫他编提包,亏你说的出口。李东风,没看出来啊,你在家是个娘们。”
李东风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太丢人了,他拽着王银芳就要往家走。
王银芳不走,也不觉着丢人,“咋了,非得大冬天的出去挖沟渠挣钱,冻的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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