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了!
刺史府的院子跟护卫,能困得住崔缇跟翡翠,但的确困不住程砚的。
程砚已经把刺史府摸透了,说来也是震惊,这一个刺史府,居然破落如此,但唯独一个地方,明显不一样。
大白天的,程砚也能如入无人之境一般在刺史府摸鱼,沈如在自己院子里说事,就察觉到有人摸入了。
余光撇到程砚的身形,沈如直接说道:“出来吧,我也没想过刺史府的护卫能拦住你。”
程砚也坦然现身,左右打量了一下,开口道:“原来这是刺史大人同夫人的院落,难怪与众不同。”
“对啊,萧郎的钱只能修缮这么一个院子,同我成亲,总不能没个新物件吧!”沈如大方说道,“程砚是吧,谈谈?”
“萧夫人想谈什么?这拘了我家小姐在这,你我应该是敌人。”程砚玩味道。
“那你怎么不把崔缇救走呢?”沈如反问道,“你不是她的护卫吗?”
“程某卖身方家十年,今年已经是第七个年头了。”程砚说道,“还有三年,不想交代在凉州。”
“而且,我也看出来了,你们不会杀了崔缇,她性子有些偏激,是该打磨打磨,不伤大雅之下,我可以作壁上观。”
沈如看向程砚的右手腕,倒是调侃道:“这代价有些大啊!”
“还行,我的左手其实也能拿剑。”程砚挑眉道。
这是……在同自己漏底牌啊!沈如笑了:“程砚,不如进屋喝杯茶?”
程砚也不推辞,同沈如坐下喝茶了。
“听说,方晋也喜欢你?”程砚的一句话,让沈如差点把茶水给喷了出来。
“你与方晋什么关系?”沈如好奇问道,“在你们来之前,方晋也来了一回凉州,他如今已经不是方家的人了。”
“的确,方晋虽说是从小养在崔缇身边的护卫,但他要走,随时都能走,比我可幸运多了。”程砚还有些感慨,“我被誓约困在方家的时候,他还是个半大孩子。”
“你应该一开始不在崔缇身边的,难道你保护的是她娘?”沈如好奇问道。
程砚点了点头,应道:“不错,方晋离开之后,我才接手了这事,倒不想崔缇同她母亲,完全不同啊!”
“崔缇的娘亲,是清河崔家的妾室吧,方家巨富,怎么会让女儿做妾?”沈如还是好奇问道。
“方氏执意如此,与那崔家家主倒是情投意合,她虽是妾,表面上崔家家主不甚在意,但实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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