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小哥俩也得喝。
本来他俩是不想喝的,且李军耳朵微热,知道这事不好。
可瞧着虎头子这副真诚的模样,小哥俩也不好反驳,而且他自带一副农村人的憨厚相想来也不会按什么坏心,这才让小哥俩勉为其难的一饮而尽。
那茅台可不是一般的度数,不吹水的说能有个一斤的量走遍全国都上数。
小哥俩一口就闷了一两,感觉自己好像吞了杯岩浆,整个喉咙都烧了起来。
吞到肚子里后还不消停,自有一股子热乎气猛脑袋上冒,登时将脑袋给干迷糊了。
伴随着剧烈的咳嗽,眼泪飞了出来,也不知道是咳嗽的还是被辣的,反正止不住的流。
他俩这辈子也没喝过酒,这一口下去可给整够呛,坚决不想再整了。
谁知他俩还没缓过来,虎头子第二杯已经给他们满上了,“看喃俩这样子,应该是铁好的哥们吧,这平常日子里相互扶持的,咋不得在整一个?”
小哥俩有点迷糊,听他说得还挺有理,也不知道咋拒绝,当即又整了一杯。
结果这一杯一杯又一杯,没多久,四杯已经下肚,小哥俩已经醉眼朦胧的,腿脚都虚浮了。
钱金贵知道这是虎头子的服从性测试,他本来想给小哥俩挡酒的,可瞅着虎头子那副威猛的样子,自先就软了下来。
喝的差不多了,虎头子终于说了正事,“俺是干啥的就不用多讲了,要从我这整东西出去,只有一条路——赌!”
只不过,这赌博却是邪路,特别犯忌讳,咱们仙家指定是不让的,更不可能让弟马干这行当。
就在一筹莫展的时候,胡阿姨竟不知从缘何来了这里。
看见她的时候李军眼泪都下来了,跑过去抱住了她。
胡阿姨务必疼爱的说道:“有些事可以做,有些事不可以做。这么长时间以来,我想看着你一步步成长,这才一直没咋管你。”
她略微叹了口气,又说道:“你们家教主今天来求我了,让我告诉你一件事。”
李军心里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更有一股悲伤涌上心头。
胡阿姨道:“孩子,别哭,又不是见不到了。鉴于你学业未成,天龙老教主为你申请了十年的养堂期。在此期间,你专心学业的同时,切要戒焦戒躁,固收本心,一定要将基础夯实,今后成为正儿八经的出马仙!”
李军默然无语,潸然泪下,属实不该如何是好。
胡阿姨劝道:“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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