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出去吧。”
陈清澄声音非常沙哑，似是强忍着某种痛苦。
其他人互相看了一眼，心知副队长不愿被人打扰，于是便依次退出了这间房，只留下副队长陈清澄，以及她领着的那个死神两人。
“确实是他们的灵压......”
彼得眼神黯然，心情一度异常沉重，咬牙道：“是康斯坦丁和巴顿的灵压，但凶手......我觉得并不是他们两个。”
“证据呢？”
陈清澄冰冷的道：“拿出你的证据，证明他们不是凶手。”
“这......”
彼得顿时哑口无言。
陈清澄灰白眸子杀意渐起，冷声道：“既然没有证据，那凶手就是他们了！”
“......”
彼得面容苦涩，无力反驳。
是啊，证据呢？
口口声声说凶手不是他们，但却又拿不出半点证据。
纵观整个凶案现场唯一的线索，就只有康斯坦丁和巴顿残留的灵压，除此以外再无其他灵压，可以证明这里还有第三个人。
而且最关键的是，导致蓝染的那个死因。
胸前那个巨大的空洞，是被某种剧毒物质腐蚀导致，进而促成了蓝染队长的死亡。
来尸魂界以前在洛德地下空间训练时，彼得曾偶然撞见过鹰眼巴顿的特训项目，他在成为魂狩之后，其中之一的能力就是制造生物剧毒，同样可以造成这种伤势。
一切的矛头，似乎都指向了他们。
约翰·康斯坦丁和鹰眼巴顿，难道真的击杀了一位队长吗？
彼得感觉自己大脑有些混乱，一时间无法思考，现在就连他自己都不确信，到底是不是康斯坦丁和巴顿，他们两个人偷袭击杀了蓝染队长。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陈清澄眼中杀意涌动，声音冰冷的好似寒风一样。
“我......我不确定......”
彼得抱着头蹲在地上，十指深深插入发根里，眼神一片茫然的道：“但是直觉告诉我，凶手一定不是他们。”
这话说出来以后，他自己都觉得没底气，任谁都能听的出来，里面隐隐夹杂着一丝心虚。
“你可以离开了。”
陈清澄深深地看了一眼他，缓缓道：“不求你帮忙找到他们，但只求你不要插手，否则就算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也别怪我手下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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