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神秘人不说话,但还保持着那个姿势,那就是默认的意思了。
“行吧,我跟你走……”
他以为会走很漫长的一段路,实际上只是来到了银杏树的背侧。两人踩在金箔做的叶子上,鞋底咯吱咯吱地响。
这棵银杏树实在是太大了,它的枝干得有数人合抱才能围住。他们绕了半周,来到树的背侧。
树的背侧,树干被挖空了一大块,中间留出一个不规则的树洞,洞内塞满了金色的叶子。
还有一个人,一个沉睡的人。
看清这人的面容后,孟昭平惊讶道:“傅白?!”
他两三步跨了过去,来到树洞前,拨弄拨弄遮盖在人脸上的树叶,让树中人的脸露出来。
“这、你怎么在这儿啊?”
孟昭平叫了一会儿傅白的名字,突然发现不对劲。他把手搭在树中人颈部的脉搏上。
没有动静。
“怎么回事?”
傅白他……死了?
孟昭平一急,转头捏住那个神秘人的肩膀。然而仅仅由一堆光点构成的神秘人扛不住他这么一捏,身子从肩膀处开始消融,散作一片星火,又慢慢地重新聚拢起来。
看他拼凑自己的身体这么难,孟昭平也不用劲掐他了。他只是急急地说:“这树里的人是我朋友,他怎么进到这里面来了?还有没有救?”
神秘人依然静默地站着。头顶的金银杏叶发出哗哗的响声,不知是被何处吹来的风吹得摇曳。他垂手站着,有些萧瑟,成了树下一抹剪影,如同一个隐藏在记忆深处的很遥远的画面。
“嘶……”
孟昭平觉得头疼,脑海中有某一部分深藏的回忆要被触动。一些画面快速地闪过,一样的银杏树,树下有一方玉桌,桌的两面坐着人,一人执棋,一人品茶。后来执棋的人离开了,桌山的棋盘换成一把剑。品茶的人正襟危坐,面对着那把剑良久,拂袖起身。
广袖拂过玉桌,那柄剑也随之消失,系在了品茶人的腰际。
再后来,谁也没回来。
银杏树一年一年地生长,枝繁叶茂。树下的四方小桌空了多年,也未再迎来旧主。
孟昭平从记忆里抽身,他蹲下来,十指深深插入厚密的落叶,在其中大幅摸索着。忽然,他的指尖触碰到什么坚硬的东西。他换了个位置,手指迅速地把那一块的落叶拨开,油黄玉桌的一角裸露出来,随后是整张桌子。
这就是他记忆中的那棵银杏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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