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爹不管她的事,那就对我吼,好像干巴货不娶她是我的错。”
豆包氏道:“那你还帮她养儿子。”
豆大姐气笑了,道:“我帮她养?不是娘送过来让我照顾几天的吗?那好,娘去凤阳府,带余耀一起去,你交给莲花,谁家的还给谁家。”
豆包氏急忙说道:“那可不行,豆渣媳妇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还有,你外祖母一直在那,带过去怎么解释?过年莲花总要回来吧?巴家又不让她进门。要不你送老二那去,还有老四,你们商量着办,我还得帮着铺子做拉面,大铁他们读书不花钱呀。”
急匆匆要走,后悔来给闺女说了,万一让她带着余耀走,那可麻烦。
亲娘知道了肯定让她带孩子回来。
走到门口又说道:“要是有人问,就说豆渣接我去凤阳府了,哼!还得生儿子才行。”
豆大姐在她身后说道:“那娘为何不把我们五个闺女生下来掐死?留着干啥?”
豆包氏一跺脚,不再和豆老大吵,省得吵急眼了把余耀还给她。
出门忘记问老大要给大铁哥仨的压岁钱,走时肯定要送爹娘,到时再要。
然后去了老二老四家里,不废话了,说豆渣让他们去凤阳府,给闺女说一声,初二不用回娘家,直接张口替孙子要压岁钱。
老二老四替爹娘高兴,给了侄子压岁钱,嘱咐亲娘这次去了别瞎找事,不然再被儿媳轰回来。
豆包氏拿上压岁钱就走,忍着不吵。
回来路上看到大女婿何泽普,赶紧说过两天去凤阳府,让女婿给闺女说一声,别忘了大铁他们的压岁钱。
何泽普吓一跳,急忙回家问媳妇咋回事,豆大姐说爹娘去豆渣那过年。
奇怪丈夫为何惊讶,何泽普没多说,去岳家问问。
豆渣一家和付家明明不在凤阳府,铺子宅子都没了,岳家难道不知道?
豆全柱没给女婿说是去应天府,何泽普又不敢说上次去凤阳府没见着豆渣,说了岳父怪他为何不说,怎么解释?
没准豆渣他们又回凤阳府了。
豆包氏回家后,豆陈氏问她知不知张疙瘩一家去哪了,刚才去张家锁着门,隔壁说上个月张疙瘩接张阿婆去外地走亲戚。
“去陶家铺了吧?那个陶氏和疙瘩娘好的像亲婆媳,也不知道把婆婆往哪搁。”
豆包氏看不上陶氏,当初和豆渣相过亲,又嫁给张疙瘩表哥,嫁哪里不行,非离得这么近,不是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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