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些吧。”
“小声点,这个人面生,出手又这么大方,别是什么惹不起的主。”
“哎,那也只能算了。真是倒霉。”
……
人们你一言我一语,讨论着关于沈崖的事情。但由于沈崖面生又出手如此大放,让他们生出了各种奇怪的猜测。如此一来,这些人虽然心中不满,倒也没人敢来寻晦气了。
就这样,当日的正午,满脸苦相的胡孝带着气定神闲地沈崖,大摇大摆地离开了东城的闹市口。原先香香屁摊位周围看戏的人群,也一下子作鸟兽散了。
两个时辰后,日头偏西,又一个黄昏降临人间。
此时,沈崖正坐在胡孝破破烂烂的家中。小小的客厅只有两条长凳和一张四方桌子,桌子上,摆着一碗不知泡了多少次的茶,沈崖接过手后,是一口都没有喝。
其实,刚一到胡孝家中时,沈崖心里也是略感诧异的。这胡孝以前虽然穷困,但现在的他身怀异能,一个香香屁能够卖一两银子。怎么说生活都应该改善了不少。怎至于还是如此潦倒拮据?
而沈崖更是没有在家中见到一个应该出现的人。
传闻中,胡孝是出名的孝子,家中有一久病难医的娘亲,现如今已经痊愈。但沈崖却没有在胡孝家中见到老太太。
直到沈崖坐下和胡孝交谈后,才了解到了这两处异样的原因。
胡孝用一种不好意思的语气告诉了沈崖真实情况。原来,老太太的出门赌钱去了,而且每日不赌到半夜就不肯回来。
这胡孝的母亲原先就有赌瘾,先前是因为恶疾缠身才没办法出去赌钱。等到身体康复了,赌瘾就又犯,每日都要去几家赌坊赌钱。胡孝每天卖香香屁挣到的那些银子,也都交给了老太太,结果,自然是等于上交给了京城里的各大赌坊。
南赵国本就民风开放,百姓的娱乐活动数不胜数。原先是被江湖势力压制,才显得整个南赵国一片死气沉沉。但即便如此,过去几十年,作为赵国中心的京城也还是热闹非凡的。如今江湖势力彻底被击垮,朝廷为了扩充国库,能够收到更多的银子,更少限制百姓的娱乐生活了。如此,京城中的勾栏赌坊就更加兴盛。而南赵国又没有明令禁止女子不得进入这些场所,所以也孕育了一批女赌徒。
很不巧,胡孝的母亲就在此行列。
若说恶疾缠身,掏空家底,也是无可奈何。但为了赌钱,继续掏空家底,就实在不是什么好事了。沈崖闻听此事,本想说胡孝一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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