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昨晚也不知道怎的,没睡好,总是心悸,好像是和突如其来的狂风有一些关系吧诸位呢?”
说着,她抬眼朝着三人看去,那个叫做清河的中年人温文尔雅,清平一如昨天一般木讷,至于陆学弟.
陈叶愣了一愣。
那少年自房间中走出,有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衬的原本就极俊朗的眉目更为立体,
而奇怪的是,陈叶看向少年的时候,心头不自觉的悸动,总觉得这位陆学弟身上似乎多出了某种甚至多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
一个是伟岸,陆学弟身形明明没有什么变化,可视觉上总觉得极为高大,身上似极炙烈又似极阴冷,两种对立的感觉在他身上碰撞交织。
另一种气质则更加难明了,飘飘渺渺,难以描述,就感觉,就感觉是
自然。
一种诡异莫名的自然,就像万里山河,就像江山社稷
陈叶打了个哆嗦,猛然回过神来,再细细打量少年,却觉得之前似都是错觉一般。
陆煊并未注意到她惊悸的目光,只是平静如水般的坐在餐桌前,一边吃着早餐,一边道谢:
“多谢两位将我们收留了一夜.今天我们自己去寻住处,就不多叨扰了。”
“没事的。”一旁的陈树笑眯眯开口:“反正客房也常年没人居住”
陆煊喝了一口豆浆,感受着左手内那枚窍穴的不断膨胀、收缩,笑道:
“实不相瞒,今日有一位至友也抵达了琅琊市,我要去见她,她在琅琊市是有住处的。”
“哦?”陈叶压下心头的疑惑,笑问:“看陆学弟的样子,是个女孩儿吧?”
陆煊大大方方的点头承认,又道:
“而且最近的确有些事情要办.所以就不多叨扰了,留宿之恩,铭记于心。”
“这都什么跟什么.”陈叶哭笑不得,大大咧咧的挥手:“就这都要让陆学记恩,那也太不合适了,本来就都是缘分。”
说着,她看了一眼手表,又道:
“嗯,那我也不多留各位了,早上我导师给我来了电话,说是中原行省那边有一位上古大德甚至疑似圣人的墓出土,传来了许多文献和资料,我得去学校看看来着。”
“请便。”陆煊礼貌道。
陈叶离开后,三人吃完早饭,也没多停留,朝着陈树道了谢,也都一起告辞离开。
走出屋门,走上长街,陆煊抬起头,看着天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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