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哭笑不得，“你知道你现在这样子像什么吗？”
九月扭头看过去，好奇追问：“像什么？”
“嗯……”宋怀安低吟片刻，伸手在九月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像极了为着情窦初开而苦恼不已的青春期少女。”
九月并未把他的话放在心上，自然没听出来那是他有意无意的试探，伸了个懒腰长叹一声，“我倒是希望我还是十六七岁的青春期少女，但是有首歌怎么唱的来着，我的青春小鸟一去不回来！情窦初开都是多少年之前的事情了……说起来，你还记得你的初恋长什么样子吗？”
“当然，那还是高中那会儿吧，那个女孩留着一头齐耳短发每天都规规矩矩穿着校服，早餐永远是三明治加牛奶，笑起来两颗兔牙特别可爱，学习的话不太好，但是唱歌特别好听。”
“后来呢？你表白了吗？”
在九月的印象里，像宋怀安这样长得帅性格又好的人在感情这种事情上一定是无往不利，没想到自己无意这么一问居然揭了人伤疤。
宋怀安神色如常，倒也没有多伤心的样子，坦然道：“表白被拒绝了，不过前几天参加活动的时候又看到她了，聊了很多以前的事情，后来想想，我喜欢的大概还是当年那个时候的她吧。你呢，现在还会喜欢着当年的初恋吗？”
这问题问的，九月都不好意思说。
上次同学聚会她才知道，当初自己喜欢过的学习篮球多项全能的学长，如今已经长成了谢顶啤酒肚的中年油腻男了，可当宋怀安说起喜欢的时候，她第一个想到的居然会是那个人的名字……
不对不对，一定是因为刚才被顾北辰那个家伙的演技震撼到了才会这样，一定是这样。
两人又闲聊几句，已经下戏的顾北辰这时候一路找了过来，远远却看见两人似乎是聊到了什么好笑的话题，笑得九月直拍大腿。
顾北辰的脸色暗了几分，他从没见过九月在自己面前露出过这幅样子。
而沉浸与宋怀安学生时期糗事的九月压根没发现“危险”逼近，最后还是宋怀安在她肩上拍了一下示意她转身，这一转却是正正当当对上顾北辰那双仿佛谁欠他几百万的眼睛。
九月心里有些不快，刚才还能情意绵绵地看着白染呢，对着自己就这幅死人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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