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什么他身上没有血?伤口处都不见一丝血迹!难不成那驿事杀了人后还喝光了他的血?”
这么稀奇古怪的想法一提出来,顿时让人有点毛骨悚然。
“呸!自己吓自己,要是有那喝人血的妖怪,咱们还跑得了?何至于把咱们关禁起来?”
“说……说不定……那妖怪胃口小……一次吃不了多少……故意将我们关起来,一个一个的吃!”
“嘁!照你这么说,那驿事就是妖怪了?”
众人这么一争论,怒气减了不少,有人开始商量对策,总不能无端被困在这里。因事出突然,都没个防备,一时间真是束手无策。
高士纪盯着尸体看了半天,忽然向长安使了个眼色,长安会意挽着王宝钏,三人悄悄远离了人群。
“三姑娘,这个刘三,府下有些印象,昨日曾与府下有所冲突。”见两人好奇,高士纪解释道,“昨日府下要了茶水,被他打翻了,他似是与府下有话说,但很快就被人叫走了,府下当时并未留意,今日想起,觉得蹊跷。”
“这个刘三与高府院是旧识?”王宝钏若有所思地问道。
“不是,府下方才才知晓他叫刘三,以前从未见过此人。”高士纪说道。
忽听厅堂有人大喝,“混帐!这是要烧死我们吗?快开门快开门!”
透过门缝,可以看到外面有人不断地抱来柴火堆在厅外,他们是要连这座楼都要一起烧掉吗?真是胆大妄为!
一直到午时,外面却迟迟没了动静,忽听驿事在外面大声道,“诸位莫要抱怨,只怪你们选错了时机,下官也是听命行事,身不由己,三日后是生是死,单看你们的造化了。”
说完,竟还命人撬了一小块木板向厅堂内投了食物和水,引得厅堂内叫骂声连连。
“高府院,梅儿,我们得想办法出去。”王宝钏说道。
“可是门窗都被钉死了,根本打不开。”长安觉得要出去其实很简单,但是作为一个仅力气大一点的丫环,此种情况束手无策才是常态。
王宝钏指了指屋顶,“从上面走!我见高府院那日登山崖轻松而上,想来这里应该不成问题。”
高士纪抬头目测了一番点点头,“府下可以做到,但三姑娘与梅儿怎么上去?”
长安笑着指了指厅堂内布置的纱缦道,“用那个,不过要多等一日。”
到第二日傍晚时分,长安用缦帐编织的绳梯总算是做好了,厅堂内的桌椅腿蹬被拆得七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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