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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是发生了这样的事,就算是太子健健康康也没用,虽然现在是还只是东汉末年,大家并不知道杨坚是谁,但也并不妨碍大家去联想。
而天子的这一手就非常漂亮了,他自己一个人在都城,手下亲信和其家眷全部在外,十几年后真要是变天,这些亲信到时候还是不是亲信说实在的都不好说了,至少,肯定不是曹丕的亲信。
这一招,看似是在予曹操以方便,其实却是把他的后路给抄了,退一万步来说到时候大家的家眷都没在京城,就是起兵勤王也方便。
众人都是聪明人,到此为止,都已悟透了这一层的意思,为尊者讳也就不再继续深聊了。
却是刘备问道:“既然如此,天子命我来处置吕布的家眷,又是何意呢?仲达以为我该如何处置吕布的家眷呢?”
司马懿闻言却是再次叹息一声,而后居然在饭桌上放下筷子站了起来,先是给刘备行了一个半礼,而后道:“我司马懿犯下的那点错,你们都知道,也没什么不好承认的,丢了祖上财产也是我自己活该,怨不得别人,不过皇叔,吕布之女吕绮玲与我四弟已经有了婚约,或者我干脆点说,他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只是还没有过门罢了,还请皇叔看在你我同殿为臣的份上,从轻发落吧。”
说完,司马懿又给刘备行了一个半礼。
“仲达言重了,不至于此,难道我还能因为这一层姻亲关系,就苛责于你们司马家不成?”
“多谢皇叔。”
司马懿道完谢,这才坐下道:“此举,应该确是天子的暗示了,其实夷人全族之事,本就不是仁君所为,这种事儿天子虽然也不是没干过,但此一时,彼一时也,如今袁绍既已覆灭,朝廷的悬顶之剑顿去,光复河山无非也就是时间早晚的事,如此,自然也就可以雍容一些,宽厚一些了。”
“如此难道就放过吕布的家眷了么?这毕竟是造反谋逆的大罪。”
“不是把家眷交给皇叔出气了么?这怎么能说是放过呢?”
刘备闻言,老脸一红:“咳咳,那什么,你说这是天子的暗示,暗示的又是什么呢?”
“我向皇叔为我四弟求情,欠下皇叔的一份人情,这暗示难道还不够明显么?我是河内人,又是随父亲一同出仕,我父又是被太尉所举荐。今日大家坐在这里,都是自己人,倒是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了。”
杨彪闻言也点头道:“皇叔,天子这是希望咱们合流啊。”
司马懿补充道:“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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