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为了单纯的应急,其实也并非没有其他的办法,盐铁专营之事,还请陛下从长计议吧。”
曹操却是必须站出来了。
朝廷本来就借着管理流民之机将地方政权从地方上开始往中央收了,再搞个盐铁专营出来,这想都不用想,不出半年糜竺就会成为朝中新巨头,成为桑弘羊第二了,地方之权,一定会进一步的受到挤压。
当然更重要的是,青州目前是曹操的地盘,而盐铁专营,尤其是盐,大多都是在青州晒出来的,这玩意搞起来,那是一定要动摇曹操对青州,乃至于兖州的统治的。
尤其是现在程昱还不在,换上了夏侯惇那个没什么用的。
这天子,做事还真是一套接着一套啊!
当然,曹操如此反对也并非完全出于私心,盐铁专营到底是利大于弊还是弊大于利,这个没人能说得清,但掠夺民财却是肯定的了,而且遗毒深远。
政策这东西是有连续性的,尤其是盐铁专营这种关乎国本,关乎于税政的大事,怎么可以因为眼前安置流民的燃眉之急,而草率地通过这种根本决议呢?
就算是天子欲逞汉武雄风,将山河田林湖海尽收国有,也要先把天下统一了,再去从长计议吧?
就连一向与曹操颇有矛盾的杨彪闻言也劝道:“陛下,臣以为此议还是从长计议为好,咱们若是不许百姓煮盐锻铁,扬州和益州却是可以的,尤其是益州还盛产铁矿,到时候中原地区的农具必然价格飞涨,不利于开垦土地恢复生产不说,益州的商人却可以偷偷走私农具过来,这不是变着法的资敌么?”
资敌?
你一说这个我可就不困了啊!
糜竺见状却是知道自己不能不发声了,因为这事儿虽然是荀悦提的,但最大受益方却是他,一旦做成,他就是桑弘羊第二。
“魏公与太尉此言诧异,除了盐铁专营之外,还有什么手段能解朝廷如此燃眉之急?这可是四百万的流民,当年颠覆了我大汉江山的黄巾,也没有四百万的人口吧?难道要无故加税不成?”
刘协闻言却是马上插话道:“朕把底线先画出来,税赋乃国之根本,一年也只收一次,怎么收,怎么用,都是一年一度的议税大会商量好了的,绝不允许更改,也绝不允许加收,莫说你们要加收,就连朕要加收也不行,议税阁必须以乱命不受为由给朕打回来,嗯,继续吧。”
杨彪见状站起来道:“陛下,诸公,朝廷目前只是财政短缺而已,如今陛下声威正隆,天下民心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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