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基地的作用。
而眼下,汉中这一百多万的人口可是没迁出来的,刘协也不可能真那么狠,强迁百姓这种事儿生孩子没屁眼的,吕布若能拿下汉中的话,其实力怕是比原本历史上的刘备还能强上几分。
至于凉州那边,那边的问题实在是太复杂了,虽然朝中许多大臣真的还保持着过去的老观念,认为凉州那破地方没了就没了吧,但所谓一寸山河一寸血,祖宗基业要是真在自己的手里丢掉,他就是穿回去怕是以后也要睡不着觉的。
可是……
荀悦激动地道:“汉中之地固然重要,这个毋庸置疑,可是再重,难道还重得过天子的安危么?中原天下现在表面上看起来确实是安定了,可难道不是暗流涌动,波谲云诡么?朝中的中兴改革也已经到了关键时刻,莫说天子会不会在汉中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哪怕是禁军折损过半,你信不信这天下马上就会重新动乱起来?陛下,两害相权取其轻,汉中……丢了吧。”
说的也很有道理啊!
然而司马懿想了想,却道:“陛下,令君,臣却是以为……事情其实并没有坏到这个地步,此次御驾亲征,其实也远没有想象中来得凶险,吕布和韩遂的联军,恐怕远没有咱们想象中来得强。”
“此话怎讲?”
“张卫……为什么还能活着呢?阳平关都破了,他是怎么守住南郑的?”
“嗯……嗯?对啊,为什么呢?”
“臣唯一能想到的解释,就是韩遂与吕布之间必有龌龊!陛下,何不从这里做做文章呢?”
说完,刘协和荀悦都有些恍然大悟。
荀悦道:“想来应该是了,这两个都是反复无常的小人,确实是很难真正联合起来的,可是,就算是他们之间再龌龊,总不至于在咱们的大军到来之前就先互相火并起来吧,咱们大军走陈仓道,不还是要经过阳平关么?阳平关现在易主,不管最终会落到吕布手里还是韩遂手里,难道面对咱们的大军,还不能暂时性的团结起来么?”
司马懿则问:“为什么一定要走陈仓道呢?”
“不走褒斜道,难道走傥骆道、褒斜道、子午谷么?”
“为什么不走祁山道呢?”
“祁山?”
刘协本能的愣了一下,事实上他压根就不知道祁山在哪,但诸葛亮六出祁山的故事他还是听说过的,至少占了个耳熟。
荀悦也愣了一下,然后马上拿了地图过来,瞅了半天而后惊呼道:“祁山道是从凉州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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