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问兵事,自然,也是很难坐得了百官魁首的。反倒是诸葛亮深受陛下器重,看起来也是个有本事的,在西域立功回朝必然备受重用,他本身就没什么家世背景,必然要拉拢那些出身和他一样,甚至是出身比他更低的寒门、平民。”
荀悦闻言苦笑:“就说你是装糊涂吧,哎,好吧我承认,我有私心,但我的私心绝不是我反对此策的理由啊,西域距离中枢毕竟是太远了,真要是常年用兵数十年后无外乎两种结果。”
“要么,是强枝弱干,整个朝堂甚至是整个大汉都会被西域大都护府给架起来,即使这国家利益与西域利益相冲突,朝廷也必须满足他们,否则很有可能就是军阀割据,导致朝廷这数十年的心血付诸东流,甚至于他们干脆造反反攻洛阳也不是没可能。”
“要么,就是西域派出将入相,那些从西域回来的文臣武将逐渐左右朝堂局势,到时候这朝廷还是不可避免的要被转移整体战略,甚至因此被绑架的更深,直至最后好战而亡,或是因西域都护府的内部矛盾而干脆拖拽着整个朝廷,整个大汉一同陪葬!仲达,你以为我是在危言耸听么?”
司马懿闻言,沉默。
事实上荀悦说的这些吧,基本说的就是盛唐之殇么,这些雷在原本历史上的唐朝一一都是淌过的,也确实都炸了,你要是把安史之乱的地理位置从北边挪到西边这说的就是同一回事儿,而刘协现在的这个朝廷,确实,有许多地方尤其是军制还是挺像初唐的。
见司马懿不说话,荀悦叹息一声后终于说到:“仲达啊,咱们都是出身于士族的文官,也都是中原人,眼下之所以还能参议军机,不过是因为天下尚未平定,天子还喜欢御驾亲征,如此而已啊,这西域的战事,跟你跟我,哪里有什么关系呢。说句实在话,诸葛亮跟我压根也不是一代人,我看他就是单纯的在看晚辈,他想做柱石之臣,怎么也得十几年后了,那时候我在不在都不一定呢,他又如何做的了我的对手呢?可是仲达你呢?”
“哎,你出身于河内,我出身于颍川,我知道现如今的三河士族隐隐已经以你为首,然而说到底颍川也好三河也好,咱们都是中原世家,都是世代以诗书礼仪为立身之本的,说到底不还是一家么,文若跟我说了已经好多次了,说我们颍川人如今在朝堂上占据的位置是在是太多了,这样的一家独大很不好。”
“京兆、三河、颍川、南阳等地的世家,本没有什么区别,我们其实也一直都在刻意模糊所谓颍川派的存在,其实,这满朝文武之中无论是从关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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