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老鼠从脚边窜出去,消失在院子里。
怀勇的脚恰好踩在拴狗的链子上,几只土狗猛地吠起来。他机敏地跳到一边。
一个女人从房间里走出从吊着的篮子里掏出块馍馍,分成几块,扔出去,狗们立即就不咬了,跳起来,在空中接住了馍馍,狼吞虎咽的,然后在空中嗅着那女人的气味,竖起尾巴摇晃起来,放佛感恩似地向她致敬。
女人开心得意地笑了。
怀勇用一种欣赏的目光直视她的脸。
老板冯四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了,他大声对兰春说,“赶紧给官爷请安啊。”
干嘛给他跪?兰春瞟了怀勇一眼,没好气他说,难道他是皇帝吗?
“不准贫嘴!”冯老板说,“郭爷比皇帝还有钱有势。”
兰春迷惑地看看怀勇的脸。怀勇并不恼,狭长锐利的眼睛里有一种意想不到的温柔。
兰春脸上泛起一朵红晕,身子柔软地拧过去,绞着辫梢说,“我给郭爷跪下请安,郭爷给我什么好处呢?”
怀勇发出一声短促而暗哑的笑,端详着兰春的侧影,“好乖巧的女人,你要什么爷给什么。说吧,你要什么?”
兰春毫无怯意。她对父亲眨眨眼睛,不假思索他说,我要一件水貂皮的大衣,郭爷舍得买吗?说着就要跪,这时怀勇伸过来一只手,拉住她的胳膊,她觉得那手很有劲。
免了,怀勇在她胳膊上卡了一下,他说,“不就是水貂皮大衣吗?我送你了。”
兰春忘不了怀勇的手。那只手很大很热乎,沿着她的肩部自然下滑,最后在腰际停了几秒钟。
它就像一排牙齿轻轻地咬了兰春一口,留下疼痛和回味。
第二天两个团丁抱着一只包袱来到米店。冯老板知道是郭爷手下的人,他招呼伙计给量米,说,兵爷你怎么拿包袱来装米?
团丁走到冯老板面前,把包袱朝他怀里一塞,说,你装什么傻?这是郭爷给你家小姐的礼物。他来提亲了。
冯老板当时脸就有点变色,捧包袱的手簌簌发抖。两个兵痞嬉笑着说,怎么不敢接?又不是死人脑袋,是一件貂皮大衣,就是死人脑袋你也得收下,这是郭爷的礼物呀。
冯老板强作笑脸,本来是逢场作戏的,谁想怀勇当真了,这可怎么办呢,兵痞倚着柜台,表情很暧昧他说,怎么办,你也是买卖人,就当是做一笔小生意吧,没什么大不了的事。
冯老板把兰春从里间叫出来,指着鼻子驾,都是你惹的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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