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言外之意自然与孙赫之母,出身王家的那位有关系,王家害了崔氏,他和唐玥设计把王家拔了干净,孙赫这话他能信?会信?敢信?
孙赫面色一白,身子弯得更低,“母亲并不知家中生意,也不知王家算计。”
白黎仍旧笑着看他,不说话。
不可否认,白黎笑起来甚美,卫玠之风,潘安之貌,更有他们都没有的肃杀之气。他执掌锦衣卫,行暗夜之事,自然也杀过人,双手沾血,才铸了这一身杀气与戾气。
只是从不在唐玥面前显露罢了。
“我知道了。你先办好眼下之事,其余的,若有吩咐自然有人会告诉你。”白黎道,转身离去,身形在黑暗里没了踪影之时,孙赫才擦了擦额头的汗,坐在桌前对着烛火拟聘礼单子。
一切该从简。
唐珠还是饮下了那瓷瓶里的药。
唐玥得知时,只挥了挥手让杨柳下去又唤来了风露。
“你去处理,对外就说,唐珠――暴毙。”唐玥眼里倏忽流过一抹伤心,可她不是神不能做到鱼与熊掌兼得,这已经是她能想到最好的主意了“带唐珠去庄子上住一段时间,着人看着她不许离开庄子半步。”唐玥把玩着手里的流苏,神情淡漠似乎对方并不是自己的姐妹。
“是。”风露是暗卫,习惯了沉默寡言,唐玥也不指望她能说出什么话来,让人离去后才对风铃说“等孙赫上门提亲之时告诉他,唐珠去庄子上养身子了。出嫁从庄子上走。”
“此后,唐家再无二房。”
“姑娘,那唐珠的嫁妆?”风铃问道。
“从公中拨五千两吧。”王氏做的那些糟心事她还得一五一十的去收拾呢!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总得多做点善事,二房的产业剩下的每年收益都捐出去好了。死过一次后,唐玥更信虚无之说了。
如此,也算仁至义尽了。
一月之后,唐珠一身红妆,头戴凤冠霞帔坐上了一辆核桃木的马车,车前挂着一朵红花,孙赫骑马走在前方,白马高大,公子如玉。
唐珠想了很久都没明白,唐玥为什么――放过她?还为她寻了归处,给她五千两嫁妆银子,包括孙赫给她的聘礼都归她,杀了她不好吗?反正她也没有放过唐瑿,没有放过唐珍,还有父亲和母亲。她不傻,她也知道,父亲只怕――回不来了。
唐珠的确没有猜错,唐靳死了。
但不是唐玥动的手,是唐斳让人动的手,也不是留在唐家的士兵,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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