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下一片纷扰,又有人出列高声语“臣有异议。”
“讲。”
“自开朝以来,未有联姻之先例,太祖皇帝也曾言南越百国之地,民风剽悍,十万大山,草木茂盛,多禽兽,治作弓矢,以为寇。南越虽于其他不同,但也非良地。两国大事系于女子腰带本就荒谬,还望皇上三思。”
皇帝瞧了瞧,是瑞王那边的人,心里一番盘算,冷笑几声,看来昨晚的惩罚还是太轻了些,今早就敢出来蹦哒!合该让父皇也知道些风声,总不能让自己背上个不容手足的名声,日后连谥号也得来一个厉字。
这边方罢还不待皇帝出声,另一面唐斳就出声反对了。“先有秦晋之好,如何不能结我朝与南越之谊?南越非匈奴等地,民风淳朴且和善,且南越王也是一仁慈祥和之人,崇尚佛家经典,多修来世善果,如何不可结亲?更何况,若一女子可维系两国和平,载入史册,受万民敬仰而百家供奉,也是一家一族之幸事。”
先前那人又高声道“既如此,侯爷可远膝下郡主远嫁?”
殿上霎时无声,左相右相齐齐耷拉着眼皮昏昏欲睡,镇北将军靠在柱子上揉着腰似乎老毛病犯了,其他人一个个敛声屏气,不敢说话,谁不知道定国侯家的郡主是平王的未来王妃?太上亲自赐婚的?这时候挑这事?真当平王那小霸王好惹?
唐斳面不改色,一抖衣袖,对着皇帝长揖而下,声音朗然如玉碎瓦断“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若非*已有婚约,唐斳定亲自送她南下和亲!”
“好!”极有精神的一句话,却不是殿内任何人所说。
太上从大殿外缓缓走来,眼神明亮犀利,跟刀尖一样划过所有人的皮肤,忍不住身体紧绷,折腾出了一身的冷汗,太上步履缓慢却有力,如踏山岳而来“不愧是定国公的儿子!”夸赞了唐斳一句,便转头对着皇帝道“两国联姻,从不是小事,可得仔细挑选贵女。”一甩袖袍,大步流星的往外走,这话,一槌定音,不仅没有给众臣反驳的余地,还定下了人选范围――贵女。
皇帝心里有些暖洋洋的,父皇这是在为他解围。他当年是说一不二惯了的,如今虽然退位仍旧余威尚存。也不啰嗦直接吩咐礼部准备和亲事宜,户部筛查人选,郑肃希带着刑部的人清查家室,“南越到底远了些,故和亲人选定在七品官以上,行了及笄礼至双十年纪,未有婚约的女子里,若觉得人选少了些,便放宽到二十五岁。”
一番折腾后散了朝,皇帝得了身边总管的消息,脸色阴沉的朝着延禧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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