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成这副样子了不好好在家里呆着要去哪里?被欺负了可别又哭兮兮的跑回来,我才懒得给你找大夫呢!”
林娴挑眉,阿玥这副语气不像是要发火的样子啊,怎么言语这么刺人,这人真是刀子嘴豆腐心。
卢文君微微一笑“仓庚,府里还有温着的粥吗?来得匆忙他还未进食。”要是进食了,唐玥指不定要怎么刺人呢,都成这副模样了,好歹用个苦肉计吧。卢文君觉得自己真是机智!
仓庚点点头去厨房端来一碗温着的白粥,递给他“我没有去上面的米油,你先吃米油养养脾胃,大夫没来我也不敢给你吃其他的,先垫垫肚子吧。”
唐瑿端了碗侧身用食,眼泪却流了下来。
他以为的好不是好,他以为的恶不是恶……
“小玥儿……”唐珑老远就传了声音过来,惊得唐瑿手中的瓷碗砰然落地开成一地碎瓷,唐瑿脸色一变立时蹲下收拾,这一举动倒把在坐的人惊得厉害!娇生惯养如他,何时如此……草木皆兵了?
半夏惊了一瞬,见他手指被瓷盏碎片划出一道血痕立刻蹲下身子自己抢着收拾。
这下不仅是唐玥,唐瑚的脸都黑了,跟锅底有得一拼。
“这是怎么回事?”唐瑚黑着脸开口。唐珑瞬间闪到了唐玥身边。老大今天情绪不对,有多远闪多远吧!
唐玥下意识的看着唐瑿,果不其然那个佝着的背影瞬间又抖了一下,瑟缩得更明显了。
虽然对方的家事不大好开口,但是卢文君琢磨了几下还是觉得留着吧,唐瑚也在呢!不然下一次逮着人指不定是什么时候的事了……眼神幽深的看着唐瑚,又如春雨朦胧时的梨花清浅,带着三分娇柔薄弱以及委屈,无奈还有难以描述的情意。
唐瑚却不看她,许是目光太过炽热,唐瑚有所察觉,耳根泛着红晕仍旧一副八风不动的严肃样子。
“罢了,先让大夫看看,你的江云居还留着,没事多去陪陪老太太。”唐瑚叹气,身后的青松扶着一位老大夫上前为唐瑿诊脉,摸着胡子探了半晌,让几个女眷离去,不知问了什么话,直问得唐瑿眼眶越来越好,眼泪越来越多,相应的,唐瑚唐珑的神色越来越黑越来越浓稠。
“这位公子好生养着吧。也没什么大碍,就是身体虚了些,身上的淤伤用药酒散开,至于后背的鞭子,疤痕太深是去不掉了,倒是可以用淡疤的药膏试试,效果不敢保证,腿上的那处骨折伤之前没有养好,接骨的人也没接对,还得劳烦两位公子再去请一位正骨的高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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