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吗?”唐玥懒懒的开口,依旧闭着眼环着白黎的腰身,“这事我早猜到了。回去给我跪搓板。”
搓板又是什么鬼……白黎脸僵硬了一瞬,眨眼又好奇的问“你怎么知道的?”他行事没那么明显吧,风铃也不可能告诉她的啊,难不成是元清?
唐玥哀怨似的撇撇嘴,不屑道“就那个少卿还是长卿的行为,简直拙劣到愧对他戏子伶人的身份!我让风铃去抓他兄长,就冲着他们兄弟情深的样子,不出三日他定然会来寻我,可他后来压根连影子都没有一个,那时候我就知道,十有八九那次你们谈话和他袭击我的事有关。不过我更好奇,你是不是早知道有人要对我动手了?所以才在我带他来见你的时候,和他商量?”
白黎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锦衣卫里有宫中所有人的卷宗,他是落魄的贵家子,虽然长在梨园多年却还是没能改掉他的风仪,他和你之间本来没有任何焦急突然跑来见你,十有八九有问题,我就诈了他一下。谁知道他一点都不经吓,全招了。”
唐玥心思算了几转“他不是不经吓,他是故意投诚的吧。”唐玥觉着不对,这人只怕一开始就存了投靠白黎的心思,这才装模作样的演了一出戏,引人入局。她和白黎出面对付宋先生瑞王,他和他兄长却在锦衣卫坐收其成!
还真是好主意!
唐玥不屑的撇嘴,算了,先睡觉,天晚了,好困的。
至于夙无星那边,则至天边破晓时方才离开了瑞王府。
还得多谢那场大火。
夙无星回头在阴阳交汇之际看着笼在黑烟里的瑞王府。
“师叔,您就此安息吧。师侄会去京都外寻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做您的衣冠冢,只是这宗门您是回不去了。”
“姑娘。”夙无星的丫鬟撑伞过来,扶着夙无星。
“要下雨了啊。”夙无星抬头看着天,果然不多时便飘摇起了细雨,像是在安抚昨夜沉睡的魂魄,“走吧,记得传书回去,师叔已去黄泉像师祖请罪了。”
“姑娘,您受伤了?”那丫鬟小声惊呼,眼角忽的带了眼泪,扑簌簌就要落下来。
夙无星叹气,这丫头什么都好就是爱哭这一点怎么都改不了。“一些小伤,无碍。”一些小伤能换这位师叔身陨,值了!
“姑娘!”小丫鬟生气的跺脚,语气忿忿“您每次都这么说,可哪次您不是伤筋动骨要养伤许多时日?上次您和他斗法,回头就吐血,生生昏迷了好几日!我都快急死了!”
“放心,这次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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