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寻了此次送嫁的队伍,唤来一两人仔细吩咐。
及至正午,拜别父母兄长,拜别今上太后皇后,孙烟薇嫁衣如火,披上红盖头,由南越主君牵着出了宫门。
鼓声长起,唢呐奏处,琴瑟琵琶一起送嫁。
马儿发出长鸣喷出热气,唐斳与另一位将军在南越主君扶孙烟薇上了马车之后,一起拜别今上,跟在南越主君身后上马,带着数百人压着无数珍宝嫁妆,茶叶丝绸浩浩荡荡离去。
唐玥与夙无星两人一同,站在司天监的阁楼上,看着队伍渐行渐远。
“动手了吗?”细语随风过,如烟似雾,笼了眉眼不甚清明。
“开始了。”淡漠随心,亦随性。
“福王呢?”
“白黎已经去请了。”唐玥嗳叹一声,惆怅又感慨“果真最是无情帝王家。”
送嫁队伍刚出京都,京城便戒严了。
至夜,封城门,关夜市,行人不敢行,歌女不敢唱,连风也不敢大声喧哗。
太上驾崩。
太上崩,太医令丞将医入,就进所宜药。尝药监、近臣中常侍、小黄门皆先尝药,过量十二。公卿朝臣问起居无间。太尉告请南郊,司空,司徒告请宗庙,告五岳、四渎、群祀,并祷求福,疾病,公卿复如礼。
皇帝抽空亲自去见了皇后,叮嘱到“此番事发突然,谁也不料有此大变,但逝者已逝,生者犹在,还劳皇后好生操持,切不可出错。”
皇后拜,领命。送走皇帝后,盘着手里的佛珠,闭目长叹,唤来宫女嬷嬷层层吩咐下去,沐浴更衣后,换上丧衣素服卸下珠钗,召三公典丧事,虽然如今三公只是虚职,所幸三人还算尽心,皇后心下松了口气,又唤来了太常,鸿胪寺,并夙无星,推敲起丧事如何安排。
虽有旧礼可循,却也今时非旧时。
百官皆衣白单衣,白帻不冠。闭城门、宫门。近臣中黄门持兵,虎贲、锦衣、骠骑皆严宿卫,宫府各警,北军五校绕宫屯兵,黄门令、尚书、御史、谒者昼夜行陈。三公启手足色肤如礼。
“还真是声势浩大。”唐玥意味不明的说了一句,在杨柳的服侍下穿好了丧服。姜觅一人心里惴惴不安来寻唐玥作伴,风铃端来一壶热茶给两人暖身。
“阿玥,太上之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姜觅心思灵敏,敏锐的察觉到了不一样的地方,心里恐慌不安,面白如敷粉,少了血色。
唐玥让风铃去备些参片,怕今晚两人撑不过去,才与姜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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