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开了心窍?
照以往的作风来看,他分明就是一心在胭脂堆儿里打滚,与姐姐妹妹调笑玩闹的,最多学些歪诗艳曲儿,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可是这接连几次打岔相助,有意还是无意?
是否……还记恨长房对二房做的一切?
唐玥待回了院子,仍旧未曾从沉思里醒来。
罢了罢了,明日且去试试吧!唐玥躺在床上暗想,一夜不成眠。
也不知是心有灵犀还是什么,白黎也趁夜去求见今上。
诉苦要趁自己最苦的时候去,半真半假的时候才叫人分辨不出,尤其是这折腾了许久的颓废模样,若是不让今上瞧见那也太不值得了。
“陛下,平王求见。”内侍回道。
一听是白黎求见,今上从奏折山里抬起了头,仰了仰脖子,下意识的摩挲大拇指上戴着墨玉扳指,“白黎怎么这时候来了?不是说要给大长公主准备寿辰礼物吗?难不成看上了朕最近收的几件宝贝儿?”亦是真假混杂的一段话,说得亲昵可真正能有真情实意的占了几分?
皇帝的嘴,才是骗人的鬼。
总管悄悄抬了眼看这位年轻的帝王,心里头想着,这位帝王越发深不可测了。行事更加谨慎三分,伴君如伴虎,朝堂大臣如是,后宫内监更是如此,大臣们被收拾还能有缓和的余地,他们若是惹恼了主子,一句话就死了。
半点水花也溅不起来。君不见,皇宫城墙如血嫣红?后宫里的枯井更是堆了不知多少人的尸首。
无人在意。
“皇上要见吗?”
皇上闭目沉思了一瞬,不辨喜怒的道了个字“宣。”
平王一进门,皇帝就发现了不对,这才多少时日怎么憔悴成这样了?“你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有人欺负你了?”不大对劲啊!他都是平王了,福王世子也没在,京中还有哪个贵胄子弟敢打平王?
白黎深吸了口气,想着唐玥平素是如何可怜巴巴的瞧着他的,琢磨着自己该怎么表现才能有唐玥那种味道,可怜兮兮的瞧着你,直瞧得人觉得她又委屈又可怜,简直是个没人要还受人欺负的小无辜!虽然一向都是她欺负别人没错了。
“请陛下做主――”白黎长跪在地上,夜晚寒凉,寒意沁骨,他不管不顾的叩了三个响头,看得皇帝不明所以,只挥手撤下伺候的内侍,想着怎么着也不能让白黎今晚这事儿传出去。
“说吧,出了什么事。”嘴里这么说,心里却很诚实,十之八九就是那对母子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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