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玥望着屋内庭院深深,花木催吐,青树葳蕤,小路幽深,阳光恰好斜照,半明半暗,更觉幽远,忽而觉得这庭院深深深几许,一如人心不可测。
就连熟悉的院子,因着多了个人,她都觉得陌生了。
果真如师父所说,思虑过多。她这身子,一半都是这思虑过甚所致。
唐玥认命的想着,吩咐风夏去替她煎药。
罢了罢了,还是好好养着罢!
却也吩咐了风露暗中盯着点唐莹。
李姨娘入府冥婚,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只是这事儿到底摆不上台面,因而只私下略说了些告知族中长辈,微行了礼也便罢了。
并无半点水声波动。
次日,高太医过来为唐母诊脉,又借着替她修改方子的机会告诉她“老夫人身体并无大碍,想来那位嬷嬷手里头果真有秘方才是。”学医者,难免见猎心喜。
“真是可惜,如今关系闹得僵,倒是不好引您去见了。”唐玥摇头叹道。
“这倒是不妨。”高太医笑着告辞。心底疑虑颇多不得解。
唐母本身是不知道李姨娘的那些事儿的,力主李姨娘入大房做妾,还是唐瑿身边的银镜不知带着什么样的心思跟唐母禀告了这事。
一时闹得松鹤楼人仰马翻,但消息还是死死的捂住了。
又是几日,天气热得人心发烫。唐玥越发不耐烦了,杨柳每日变着法做酸梅汤,银耳羹,绿豆汤给她,唐玥还是觉得浑身乏力,不想动弹。
卢文君过来,一眼就瞧着了趴在湘妃簟上懒散成一团的唐玥“哟,你这是怎么了?不过几日不见就成这般样子了?”她不过处理了几日家里的账本,怎么唐玥就跟被人拆了骨头一样?
唐玥幽怨的瞧过去一眼“你怎么才来?仓庚忙着店子的事也就算了,你就在我隔壁都不过来!”她一个人闷的无聊,唐瑿唐莹……呵呵她才不乐意跟他们一起玩呢,唐瑚唐珑……两人都忙得脚不沾地,怎么有这么多麻烦事啊!那次她就不该答应借花出去办什么赏花会,结果一个个的拉着两个哥哥去谈诗作画,这年头文人这么放浪形骸的?她爹被陛下夺情了不错,她两哥还货真价实的守孝啊!
“你大哥呢?”
“我就知道,你过来看我只是顺便!”唐玥忿忿,娇滴滴的声音满满都是控诉。
卢文君无奈,婚前当然要多接触啊,万一有什么也好说开,日后婚后方便嘛!
“谁给你气受了?”卢文君好奇的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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