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辈能决断的。大长公主心知肚明这是谁的手作,缘何要迁怒于我。”唐玥放下茶盏,这建盏虽美,茶水却不好,“莫非当真在挑软柿子了?”
唐玥敬这位长者,本就是看在白黎的份上。婆媳关系难处,祖孙关系也是难。讨好是门儿技术活,但显然这技术不用在现在。大长公主因白黎去往江南心生怨怼,偏生唐玥挑了这时候前来,又充作一问三不知的模样,自然惹恼了她。
若是寻常人,只怕就这么被大长公主生生把气焰给压下去了,只是唐玥又不是需要依附男子而生的柔弱花瓶,她本身就是自带毒刺的野蔷薇。
唐玥放下茶盏之时,也是她抬眸笑对大长公主之时。
她言笑晏晏,可她却面目生怒,不似平常。
果真关心则乱。易落下乘。大长公主暗叹,唐玥此人,太过冷静,对于安弦又是何种心思?
怒意渐渐褪去,一瞬间如在雪地倾天里柔柔依风开出一枝腊梅,颤颤巍巍的随风轻扬,幽香暗动时候,隆冬渐消。
“江南出了何事?”她放缓了声音,放下了怒意,只威压仍旧厚重。到底是久居高位,见多了这些事,天生带在皇家血脉里的尊贵将唐玥气焰折去一节。
不见她如何怒,不见她如何语,一个眼神,一句话,便能叫人心甘情愿。
唐玥轻叹,这便是皇家啊。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哪怕是骨肉至亲也要恪守君臣之道,如此血脉,才能养就如此气慨。
“恐生叛乱。”唐玥低声道,此事事关重大,她不敢不直言,却又不敢直言。
果真见大长公主眉尾一跳,怒气如蛰伏的山丘在一瞬间苏醒,她面庞上皱纹深浅如山脉起伏,又归于平静。
“你此来只怕不止这件事儿吧。”大长公主道,能叫唐玥来这里,却又不告诉她江南事的,只怕另有要事。
“平王府来了位先平王的姨娘,还有庶子。”唐玥开口道,眉目沉沉“此事事关平王府血脉,安弦亦不知如何处,只是陛下嘱咐留在平王府,故请大长公主拿个主意。”
“调虎离山啊。”大长公主忽而勾唇,饮了口茶,湿润干涸的发涩的嗓子,声音似是咏叹,又似是感慨遗憾。果然也到了这一步了。
“应该不止。只怕还有鸠占鹊巢。”唐玥摇头否定,指尖缓缓摩挲着刻丝扇面,紫汤荷花华贵绚丽,彩蝶蹁跹曼妙,栩栩如生,难怪一寸刻丝一寸金了。
大长公主猛然闭目,唐玥只闻得她呼吸骤然乱了瞬息,过了须臾,才得她言语“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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