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恼恨的看着那群人道:“势利小人!”
尚成源刚才被陛下讥讽了一通,现在又被众人冷落,他却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脸上一派从容镇定。
他站在金銮殿中,看着那些官员离去的背影,淡淡的摸着胡须道:“霖儿,有些事情不能只看表象,陛下若真是那般想法与情绪流于表面的人,又怎能做出推翻先皇包政之举呢?大周有他,才是真的有福啊!”
尚可霖闻言,不禁撇了撇嘴:“爹,都这时候了您还夸他,也不知道刚才是谁当着那么多文武百官的面讽刺您呢!还有,我可是听上次来送信的闻春姑娘说了,那宁妃与华妃二人可是连成一气在对付兰儿呢!”
尚成源老谋深算,一双浑浊的眼里闪烁着睿智的光芒。
他对尚可霖笑了笑,道:“你妹妹聪明着,为父对她可比对你放心啊!”
顿时,尚可霖不干了:“嘿,爹,您这话什么意思?”
两人正说着,这时,福普从殿内走了出来,并来到两人面前悄声说道:“尚大人,陛下请两位去御书房一叙。”
尚可霖眸光一怔,尚成源却淡淡的笑道:“烦请福公公带路。”
福普态度恭敬,一路上弓着腰道:“两位请随洒家这边请。”
御书房内。
“微臣参见陛下!”
左相父子对坐在书案前的靳言堂恭敬行礼。
靳言堂忙起身来到两人面前,将尚成源和尚可霖扶起来道:“岳父、大哥,不必多礼,快快请起!”
尚成源恭敬的起身,尚可霖则神色淡淡。
靳言堂坐回书案前,待两人在他左右两侧的案几前坐下时,福普便让宫婢给两人看了茶,随后带着宫婢退出了御书房外。
人都走了,靳言堂才微微皱了皱眉,看向尚成源道:“岳父,朕并非有意在朝堂上那样对您,只是情形所迫,朕已查明那户部与兵部沟通,如今再想叫温权武这老匹夫把灾银吐出来,恐怕灾区的百姓也已经等不及了。”
见靳言堂还心系百姓,忧国忧民,尚可霖不禁松了口气,随即又道:“陛下,既然您知道那温老贼包藏祸心,为何还这么捧着他?直接将他查办了就是!”
闻言,尚成源立马瞪了他一眼,道:“真是说你笨都是夸你,那温权武敢和户部勾结做出这等事情,你以为人家没有找好替罪羔羊?没有销毁证据?随意编造一个运送灾银的路上被草寇给劫走了,那两人便能将贪污的罪名推个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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