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丫鬟连忙过来扶着她。
栀子皱眉道:“我带娘娘先回去,晓夏,你准备一些吃食,知秋,给娘娘诊脉,闻春准备衣服,晚冬……你去歇着。”
看向晚冬的时候,见到她脸上、手上、脚上的伤痕,栀子不禁这么嘱咐道。
于是,除了晚冬,其余人都有事做,这令晚冬有些失望。
人一走,偌大的娴雅宫顿时清净了下来。兔兔飞
娴雅宫庭院大,树木多,靳言堂和太后、赵可涵站在树荫下,周围摆了冰镇瓜果,倒也不觉得很热。
而陈嬷嬷和桃香刚才被人打岔,她们便还没有被人带下去杖毙,仍旧留在这里。
扶着太后坐下后,靳言堂给太后倒了一杯茶,随即自己端了一杯茶在手中,淡淡的呷了一口,才对跪在地上的陈嬷嬷和桃香道:“说说吧,你们两个,到底怎么回事?尤其是陈嬷嬷,朕的母亲待你不薄,你却恩将仇报,难道说你这么大年纪了,也背后生有反骨?”
靳言堂是话少,可说出来的话也就更毒。
陈嬷嬷沉默着,靳言堂给押着桃香的内侍使了一个眼色,那内侍便将桃香放开。
桃香起身,眼眶微红,脸上有泪水流下。
只见她得到自由的第一时间,不是向靳言堂给皇后求情,而是快步来到陈嬷嬷面前,“啪”的猛扇了她一巴掌,悲愤交加的道:“皇后娘娘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么陷害她?”
“我的事根本用不着你管,你也不是我娘,我是孤儿,娘亲早死了,是你害死皇后娘娘的,我要你跟我一起,给皇后娘娘陪葬!”
说着,她双手掐在陈嬷嬷脖子上。
陈嬷嬷脸上出现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太后一怒,拍桌训斥道:“放肆,在哀家面前就敢这么嚣张,你到底还有没有王法了?来人,给哀家把这贱婢拉出去……”
“不……不要……”
还不等太后说完,陈嬷嬷就费力的伸手抓向她的衣摆,并苦苦哀求。
她眼神痛苦的看着太后,却又不挣扎。
桃香因为皇后即将被处死的事情而受到了很大的刺激,究其原因还是因为陈嬷嬷。
这时,靳言堂挥了挥手,顿时,那内侍上前,又将桃香给拉开了。
陈嬷嬷得了松懈,忍不住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空气。
等陈嬷嬷差不多缓过来的时候,靳言堂才悠悠的说道:“现在可以说了吧?朕答应你,饶桃香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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