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你自己的事就行,只我俩今日行踪,还请婉琴姑娘务必要保密。”
婉琴是太后身边的人,宫宴上也常有她的身影,而陈玉松是当朝左相,身居要职,两人自然相互认识。
见陈玉松如是叮嘱自己,婉琴也知趣的没有多问,只屈膝行礼道:“是,大人。”
说罢,她便默默退了下去,进了屋子去帮老李做事。
顿时,周围只剩陈玉松一人,而孩子们则在不远处的篱笆墙下玩耍。
面对穿着打扮都跟他们不一样的靳启岚,孩子们显得有些怕生和好奇,唯独几个小女孩凑上去跟他说话,但靳启岚显然应对自如,并未露出慌乱之色。
也有大壮周旋其中,孩子们一开始虽不怎么接触,但相处的还算不错。
陈玉松眼神闪烁了一下,趁人不注意,悄悄出了善堂。
待关了门后,陈玉松才加快脚步,朝皇宫的方向走去。
大约半个时辰后,皇宫,养心殿。
这会儿才不到午时,外面一片晴明之景,唯独养心殿内,门窗紧闭。
幽暗的寝宫之中,一赤裸着上半身的男子半靠在床榻上,他一手随意搭在膝上,一手握着个已经空了的银质酒壶。
这时,门外响起一道忐忑的声音:“陛下,左相大人来看您了!”
床榻上,黑衣男子凤眸微睁,显出无尽的惫懒之色。
他余光瞥了一眼殿门的方向,继而收回目光,砸了酒壶,声音沙哑的低吼一声:“别再来烦朕了!朕谁都不见!”
“砰!”
可他话音刚落,殿门便被人轰然推开。
乍然间,大片亮光从门外倾泻而入,刺的人睁不开眼睛。
床榻上,男子眉头微皱,抬手挡了挡这光,满脸厌恶之色。
平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少顷,一片阴影将他笼罩,一抹青影出现在他身边。
熟悉了这亮光后,靳言堂放下手,双眸微眯,抬头直视着他:“陈玉松,你胆子越发大了,就不怕朕砍了你脑袋?”
“陛下便是要砍了臣的脑袋,也请陛下随臣去了一个地方之后,再砍不迟!”
意外的,陈玉松没有回避这个话题,而是一本正经的跟靳言堂如是说道。
此话一出,靳言堂并未露出诧异之色,反而令人不解的低声笑了起来。
缓缓的,他站起身子,并双臂一展,将自己袒露在陈玉松面前:“看看我这身体,表面看起来完好无损,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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