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哥,有消息了。”
公交车上,卷梳确认公交车缓缓启程后,扶着栏杆慢慢站起,尔后走到投币箱旁边,“我知道你们目的是什么,但是,还望你们记住这点,她是我卷梳的人,她必须寿终正。”
涂着红唇的卷梳格外的有气场,她手指轻轻一点,眉间红色的符隶随之变化,投币箱霎时破裂,梁溪方才投入的硬币稳稳当当的落入卷梳手里。
“我要下车。”
司机不敢说话,倒是黑猫一直盯着卷梳,怨气颇多。
卷梳对此毫不在意,不就是一只猫吗?不值得正眼看,更不配得到关注。
月落日升,耀眼的光从外边投射进来,照到了熟睡的梁溪的脸上。许是阳光过于刺眼,哪怕是闭着眼睛也能感受到那股炽热的感觉。
抬起手臂正打算遮住照到眼睛的阳光,梁溪能明显的感受到手背传来的刺痛的感觉。
“嘶~”
她楞了一下,反应过来后猛然起身坐在床上,仔细打量手背上的抓伤。
若不是手背上清晰的痛感,她都要忘记有这伤口了。
“不应该啊——”
一点小伤口按道理来说应该愈合的差不多了,怎么这会儿伤口有逐渐扩大的趋势。
只见手背上有三道抓痕,中间的那道抓痕最深,皮肤泛红,起了黄色的脓。用手轻轻的摸了摸就立刻流出黄色的脓水,恶心极了。
梁溪嫌弃的别过眼睛将视线挪到窗口,好恶心,自己都没办法直视这伤口。
“梁溪!笃笃笃——”
门外传来了林州的声音,梁溪猜测大东可能是到了,便举着右手慢慢起身去开门,“大东到了?”
“对。”林州点头,给身后的人挪了个位置。
“是你?!”梁溪和林州身后的人异口同声。
前者的惊讶不比后者少,梁溪抿唇神色有点不正常,她头发还没梳过,身上穿的也是长款睡衣,这会儿来了一个算是熟悉也算是陌生的男人,尴尬的她脚趾都要扣出一座堡垒了。
“进来坐吧,我上个厕所。”梁溪尴尬的笑了几声,然后迅速的转身跑进厕所。
关门,小跑到镜子前一直维持着刚刚的表情,镜子里头发乱糟糟的跟个鸟窝似的,眼睛还有不明的白色物体,这疯婆娘是她?!
“什么乱七八糟的啊!”梁溪要疯掉了,咬牙切齿的在厕所走了好几圈,她扭开水龙头洗了把脸,刷了个牙还仔细的用手指打理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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