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的有点久了还是肚子疼得厉害。
她伸手抽了抽右上方的抽纸,没想到还剩不到五厘米,这么点还不够她手掌大呢。
右边似乎有冲水声,梁溪眨了眨眼睛,敲了敲隔板,“美女你好,请问可以给我递一些厕纸吗?我这边的厕纸用完了。”
一秒、两秒、三秒……
一分钟过去,梁溪都要以为旁边的人不递过来的时候,一个戴红绳、还坠着叶子形状的手递了一包餐纸,“我这边也没有厕纸,刚好包里还有一包。”
“谢谢。”
梁溪道谢接过,手指在接触那人手心的一瞬间猛然感受到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像是有人在她背后开了十六度的空调,寒冷非常。
“你……”
梁溪正打算问她手为什么这么冰凉,隔间的女生便收回手。
等梁溪把自己收拾好的时候,隔间的女生已经不知所踪了。
杨霁野他们结完账都在外边等着梁溪,郧西一个人站在门口,没有和他们站在一块。
“欸……?”
一个女生戴着墨镜,留着黑色的长卷发,穿着黑白西装的她手腕戴着一根红绳,与这身装扮极其不符合。
当然,吸引郧西注意力的可不是女生的打扮而是她额上的黑气。
他小跑到林州旁边,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你看那个女的,看见什么没有?”
“什么女的?”林州也是个眼瞎的,他左看看右看看,就算是看到郧西嘴里说的女生还是没有停下视线。
“我没看见啊……你说的人是哪一个?”
“就穿黑西装、长卷发戴墨镜的那个。”郧西伸手指给他看。
林州迷茫,“哪里啊?”他是真的看不见。
郧西无语,人都走进拐角处消失了还看个屁。
“去你心里了。”
他翻了个白眼,不再言语。
林州更懵了,到底郧西说的是谁啊?
杨霁野一直站在原地,郧西说的那个女人再走出来的一瞬间,就被他注意到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林州没有注意到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第一眼看上去确实奇怪的很,给人一种躺在冰窖的感觉。
“在看什么?”梁溪一出来就看见杨霁野在发呆,她拍了拍林州和郧西,“我们回去吧,杨霁野你也回去吧。”
扭头,梁溪从口袋掏出一张黄纸符,“以防万一你还是随身带在身上,遇上危险的话还能暂时拖延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