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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八卦是酒,雌性就像酵母,越沉淀越香醇。等时间一久,在她们眼里假的也就成了真的。
兽人搞不懂雌性,雌性搞不懂兽人,偏偏就一起过起了日子,这大概就是互补吧。
队伍沿着小路一直向前走,这条路走过不知多少遍了,非常安全,司泽和云柒大手拉小手走在队伍中间,像哥哥牵着年幼的妹妹,实在是云柒的身体太小。这里的平均体格和身高实在是后天所无法跨越的鸿沟。
白兰和骊说着家长里短,聊的正开心。云柒又回过头盯着司泽:“司泽,你看起来很不好沟通啊,我还以为你很在乎你的部落和族人呢。我觉得你这么自闭不好,人要懂得社交,才不会孤独,你也想在最无助的时候能有一个朋友给你鼓气对吧。”
司泽淡淡的说:“反正在乎超过你......开玩笑的。”
云柒收回了吃人的目光,这才满意点头。
却不想他在看不见的角度勾唇,他喜欢她生气的时候这么威胁自己,睁大那双眼睛,奶凶奶凶。
“嘿嘿,不知道会有什么水果,我要摘好多好多好多。”云柒笑的开心,摆脱了司泽的手,在小路上一蹦一跳的,轻盈又可人。
不少一队的兽人的目光情不自禁的就被吸引。
他们和司泽都在一队,对于司泽家里发生的事情没有人比他们更在意,这是司泽的决定,他向来聪明而理智,奴不奴隶的也就可以无视了。
现在看来,云柒的身上有一种不同于这个世界的雌性的独特的吸引力。她的一举一动自由灵动,充满了感染力,像柔弱惹人怜爱的小草,或许会被风雨摧残,依旧能够在晴天重新扬起笑颜。
现在还多了一些什么。
那就是,被兽人宠着的感觉,那灵魂像是漾着光晕。
兽人们默契的来回勾着眼神,眼中玩味尽显。
为什么?
她越开心,跟在两人身后不远处的薰儿就越是嫉妒。俏儿疑惑的看了薰儿一眼。就看到她微红的眼眶。
她永远都可以这么开心的笑吗?这个世界,所有人都在为活着,食物,为一切而苦恼,他们疲惫不堪,她却可以露出那样真实而天真的笑容。是因为太傻,而不食兽世疾苦吗?她也想成为一个单纯干净的雌性啊,傻乎乎的只要被宠爱就可以。
可是,为了减轻部落的负担,她和姐姐从小就要和家人分离,去往未知而陌生的地方,狐部落阶级分明,这是她们从一开始出生就有的宿命。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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