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看到云柒,他的眼睛就不免产生刺痛,一念之差,她成为他一生的污点。
她明明知道,还是看着这里的族人们用错误的方式生活。明明没有任何倚靠却胆敢将他们都害成这样,她最大的错误就是愚蠢。
“奴隶是西泽大陆最肮脏下贱的存在,她们被兽神所抛弃,世间所不容,当惩罚落到我们身上,我们将承受报应一起面对。希望今后部落的众人能够引以为戒,将这血的教训用作警醒,不可再犯。现在,我以第六代族长的身份订下新的规定:凡炎部落族人,终身不得与奴隶再有任何瓜葛,违者将被逐出部落,这条规定也会伴随着我们的部落传承下去!”
“呵!呵!呵!”兽人们整齐的大吼出生,一声高过一声,悲切的气势惊的飞鸟四散。云柒魂不守舍的跪坐在地上,眼神空洞的流着眼泪。这是梦,一切都是梦吧,什么穿越,什么兽人,都是梦。
这样不真实的死气沉沉的感觉,一点也不鲜活。
眼泪咸咸的,在梦里哭湿了枕头吧,怎么还不醒来呢?其实,她宁可从来没有遇见过......
“嗷呜!”一只银色的小狼穿过人群跑过来,在司泽的面前低吼。
司泽没有使用语言,用兽吼声和弟弟交谈,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双方僵持了好久。直到小狼向低吼着后退,眼里满是痛苦。
这痛苦是真实的,所有的一切都是真的。
可是她竟然这么傻,这么傻,如此轻易的在这里活着,没有归属感的活着,随意的活着,直到意识到生命的重量,真实感和恐惧才扑面而来。
她爬起来,有些嫌弃的看着这一张张嘴脸,恍惚间,云柒仿佛看到原来的自己已经死了,现在她是西泽大陆的云柒,她完完全全成为了这个世界的一员。
和这里的每一个人一样,她是如此的渺小,无助。
“让我看看生病的那些人好不好,我可以,我或许可以治好他们的。”云柒喃喃开口。“对,我可以治好他们。”
“开什么玩笑,她还嫌害我们不够惨吗?”13岁的巫医吗,说出去都会笑掉兽人的大牙了。这个奴隶真是什么都敢说。
“我真的可以,你们相信我。”
族长的眼睛转了转,这个小雌性的所言所行一切的一切都带给他太多惊讶,她的身上充满了不确定性,司泽和司辛都是喝过汤的一点事也没有。要是真这些人的再被她治好了,罪人的大帽子毫无疑问又会回到自己的头上。
他可不能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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