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不被珍惜的自己的性命,自己就会格外的心疼自己。如果索诺真的死去了,对他来说一定是一件非常不甘心的事情。
而那些人也不知道,自己每一个冷冰冰的目光,每次被提起那件事索洛内心对自己的谴责和抱歉。每一次被利用,每一次成为诱饵,已经是一种惩罚。
这个被命运捆绑住翅膀的兽人,因为七年前的胆小,他已经用自己的生命为武器,做了七年部落里最勇敢的兽人。
所以命运在这一天安排了他们的相遇。
云柒将手抵在他的额头上,体温还算正常:“没什么大碍了,一会我再给你上点药,一定不要扯到伤口。至于那件事情也不是你的本意,七年来,你应该被宽恕了。”
索诺看着她的嘴巴一张一合:“记住,这一次,是他们最后一次欺负你。”
“嗯。”这样柔弱的雌性说出那么令人感动的话,索诺或许是孤单太久,许久没有感受到温暖了。在云柒的目光下,安心的睡着了。
云柒站起身,疲惫的看了一眼天上的晚霞,这些天阴晴不定,夜里凉风又要吹起来。如果病人们发烧了,真是一件不妙的事情。
见那些兽人还没回来,无语的看了一眼地上还躺着的三个兽人。看来他们也被族人放弃了啊,亚一一定是来不了了。云柒能猜得到,大概是族人看他找了个雌性治病,只觉得没希望了,就索性不费那个力气了。
云柒摇摇头,拿出自己的药粉给他们洒在伤口上。还不忘连同索诺一起。
守着四个受伤的人,云柒只能靠在石头上凑合了一夜。
天一亮睁开眼,四个人都已经醒来了,傻乎乎的盯着她看。“你们感觉身体怎么样?”
“还、有点力气了,是你救了我们?”
云柒整理着头发:“是你们部落叫亚一的兽人找的我。然后他就没来过了。”
“谢谢。”
还挺有礼貌,云柒竟然觉得难得,笑笑没有说话。转脸看向重新起来忙碌的巫医们,若有所思。
从什么时候开始巫医的门槛越来越低了呢?是从每个巫医都不愿意将自己懂得的东西教给别人,只想一人独占好处的时候。
是每个人为了像巫医那样活的轻松,学习以一两种药草滥竽充数的时候。巫医成为了这个世界最有闲情逸致谈感情的人,也是被这个世界宠坏的最自私的人。他们被人们捧得高高的,似乎所有的事情都能置身事外,倍受尊敬。
最后连他们自己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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