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人已经在这里了,是杀是刮你随意。
还望杜将军看在我不知情的份上,不要迁怒于我。我对杜将军的风姿仰慕已久。”
王俊贤轻描淡写的将自己和白莲花的关系从葫芦村撇到西北边境去,只是杜飞舟平时直来直去,最讨厌的便是这些满嘴冠冕堂皇,一句话恨不能绕成肚里肠的文官,实在是可恶至极。
“你是白莲花何人?”杜飞舟心中看不惯王俊贤,眼睛斜着都快长到头顶去了。
“回将军,莲花乃是下官妾室。”王俊贤的话如五雷轰顶般砸在白莲花的脑门上,“俊贤,你说什么?”
王俊贤转过头,眼神犀利地看着白莲花说“我妻乃是兵部尚书幺女江露,而你当年蓄意勾引我,引诱我给你一个名分,我怜惜你被后母欺辱这才勉为其难收了你,是也不是!”
白莲花踉跄两步,脸颊挂着两行清泪,“妾室?呵呵,王俊贤,你说我是你的妾室?难道当初的婚书,三媒六聘都是假的不成!刚才你还对我说一日夫妻百日恩的!”白莲花此时只觉得自己如坠阿鼻地狱,无论往哪走,都是恶鬼缠身的死路。
此时白宁平已经带着白宁安一家人进了屋,白秀才坐在主位上,“宁安,我问你,莲花将荷花拐卖的事情,你是知还是不知?”
“什么?”白宁安震惊地转头看着白莲花,“啪!”又是一巴掌,白莲花的脸已经高高肿起,白莲花后退两步,看着面前的这些都是她血浓于水的亲人啊,可是如今却是连一条活路都不跟给她!
“大伯母,你早就知道了,对吗?”白莲花捂着脸颊眼中蓄满泪水。
“是,从荷花的第一封信,我们就知道,没有告诉你爷爷是担心他身体!”郑绣对于白莲花此时的痛苦毫无同情,甚至还有几分爽快,县令夫人摔成小妾,是不是摔得很疼啊!
“为什么?为什么一开始不说?”若是一开始,她早知道,她宁愿不嫁给王俊贤,自己带着一百两银子远走高飞都比如今一无所有的好!
“因为只有你站得够高,摔下来才够痛!不然我怎么对的起我们一家骨肉分离之苦!”郑绣恶狠狠地等着白莲花说道。
白莲花失魂落魄的站在原地,良久之后,她才抬起头,眼神中充满恨意的看着所有人说“是,是我将白荷花拐卖了,我就不明白了,同样是秀才孙女,为何她是天边的云,而我就是那地下的泥?
白鸿儒,你自认是个读书人,满嘴仁义道德,可是我后母虐待我的时候,你可曾站出来为我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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