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漫着步子去到了厨房,好一会才拿着个保温饭盒走了出来,霍灿转移了地方,看着对方关好了门,慢慢的走到了偏房那里,弯腰走了进去,一直没有出来,想了想,他的步子也没有任何迟疑,快步跟了进去。
入目的地方是一个类似地窖的门,下面一览无余,空空荡荡,就是平常人家过冬的时候会放些蔬菜,霍灿打量着这个狭小的地方,如果地上什么都没有,那么只有一种可能才会藏的了人了,所以先前他们搜索了一番没有任何收获的原因就是在此,不是在上面,而是地下了。
迅速的跳了下去,落地无声,他看着四面都是墙壁,弯着腰手指慢慢的摸着墙壁,一会儿霍灿停了下来,他手上用了力气使劲的往里面一按,突然一道门翻转了过来,露出一个人能通过的口子,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不知是在笑这般轻易,还是笑着这个男人的死期到了头,霍灿未多想任何径直钻了进去。
那一边,程寻整个人都是昏昏沉沉的样子,一会醒来,一会迷迷糊糊的昏了过去,不知道眼前是什么时候了,那血腥的味道未能随着空气流通出去,导致这里一呼一吸之间全是血腥的味道,她知道自己的后背一定是血淋淋的无法看,哪怕是一丝的幅度都要痛死了的样子。
“呜呜呜……”
笼子里的女人一直在呜咽着,似乎在哭,却不是嚎啕大哭,她怕的要死,看着地上躺着的程寻,更加止不住自己的眼泪和伤心,在这个地方只有她是最了解眼前的形势的,那个女人能不能有命活都不好说了,可如何她活着那么她就得死去,她见过上一个女人是怎么死的,头被生生的割了下来,放干净了血,那血一辈子也见不到那么多,那样的场面她不敢再想,连后怕都来不及,她不再敢大哭,甚至多数的时间跟个木头人一样,能活着都是一种的苛求的时候,没有什么可以再想的了,可今天的这个女人,明明替自己遭了罪,她却再次想到了放血的场景,害怕是无言的。
“别哭了,我我还活着呢……”
程寻眼里无光,她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你叫什么?”
程寻想安慰着她别哭别哭,可她没有那份安慰人的心思了,她连自己都自顾不暇了,还没有命走的出去,程寻都不敢去想,如果有真是老天给她的奇迹了,如果没有那么拼了自己她都不想成为下一个笼子里的人。
“呜呜呜呜……”
那女人没有管她的话是什么,继续的哭着,声音里压制着什么,叫人听着跟着难受的不像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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