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小胖子，“你要是没什么证据就别吵吵了，我还想趴一会儿！”
“哼哼，想要证据？”小胖子忽然冷笑起来，“百族共存，人族排名不过中下，多少种族以人族为食，想要证据？你总有一天会看到的！你听着，亘古时代有一种族，得天地灵秀，受大道宠爱，唤作【神族】。神族之人，一出生便拥有王境修为，学习能力比之人族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万族皆臣服于神族！那个时候，人族在万族之中连末枝都算不上，神族奴役人族就像你们人族现在奴役牛羊鸡鸭一样。”
“那个单恺耀，绝非易与之辈。据我观察，其天赋资质只是寻常，但心智心性极为难得。假以时日，他或许能成为一代妖帝！一旦让他成为妖帝，一声令下，多少妖族之人也会和他一样，向他们看不起的人族学习？”
小胖子从未如此看重一个人，这番话让子歌不自禁地皱起了眉头。
小胖子眉宇间的神色越来越凝重，语气也越来越沉重：“土包子，我绝非是在危言耸听，你未经历过亘古时代，也不知道人族在神族脚下低头乞食的样子，你不懂。妖族和神族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在我眼中，妖族和神族相差不远，妖族一出生就拥有强大的天赋妖技，只是不能和神族相比罢了。更重要的是，妖族缺少了神族强大到骇人听闻的学习能力。单恺耀的想法是很可怕的，他这样的妖族之人，必须扼杀在萌芽之中！”
小胖子最后叹了口气，道：“你放了他，实为不智！不智啊！”
这时候的墨灵不再是那个跳脱的小胖子，而是一个悲天悯人的圣者，子歌差一点点就真的被小胖子给带进去了。明明就是教唆子歌灭了单恺耀，偏偏说出一大堆“好像很有道理”的话，而子歌还没有办法反驳。
他又不知道亘古时代究竟长什么模样，当然是由得小胖子说啦，就算他说得天花乱坠，子歌也无从辨别真假。
况且，退一万步说，单恺耀想要成为妖帝统领妖族何其之难？好，再退一万步，就算他侥幸成了妖帝，妖族之人就一定会无条件地听从他的任何命令吗？
就好比子歌哪一天登临帝位，所有的人族就会无条件地服从子歌的命令吗？何况，要妖族的人取向人族学习，就好比叫人族向妖族取经。
两个种族都看对方不顺眼，一旦见面就是砍完再说的死对头，别说学习了，能让双方好好坐下来喝杯茶子歌都觉得单恺耀很了不起了。
说来说去，小胖子其实就是在指责子歌的妇人之仁！
子歌其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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