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大方,图案布局颇有雅趣,用料还考究,绝不是普通民女做得出来的。据我的经验判断,应该是位大家闺秀做的,而且是位精通书画的才女。”说完,斜着八卦调侃的眼神看云衣。
姜敬宗默默地仔细看了两遍,才开口道:“这绣工、这风格看着眼熟,与我那幼妹的手法有些相似。”言毕意味深长地看了云衣一眼。
云衣腹诽姜敬宗的毒辣眼神,害自己想冒充一下自己“妹妹”手艺的机会都没有,于是只能讪笑着说:“无忌兄和敬宗兄好眼力。正是洇墨妹子做的。”
曹无忌闻言大乐,八卦地说:“姜家妹子送你那么精致的荷包,肯定是喜欢你吧。”
云衣困窘地解释说:“诸位不要胡说,白白损洇墨妹子清名。那是因为舍妹的手艺太差,给我做的荷包丑得很,实在拿不出手。洇墨妹子和舍妹是闺中好友,看不过眼,所以才匀了一个给舍妹交差。”
云衣困窘是因为自己的手艺太差,自己知道是一回事,宣之于众却是另一回事,她脸皮厚也是要看地方的。
看在别人眼里,那表情却是害羞,所以才要否认。既然害羞,那就是郎有情妾有意了。
众人互相交换了一个“我都懂,你不用解释”的眼神。
陈平戏谑地说:“我妹子手艺也差,我妹子也有好几个要好的闺蜜,怎么没有人帮我妹子啊。定是我长得没有云逸好看,没有人心疼我。”
曹无忌摇头晃脑补刀说:“你也没有云逸嘴巴甜,会哄人。”
姜敬宗严肃地说:“你们别这么说,陈平有一样比云逸强。”
众人好奇地等着姜敬宗的下一句。
姜敬宗慢悠悠地补充说:“陈平很有自知之明!”
众人哄堂大笑。
大家哄笑玩闹的时候,齐青蘅在旁围观,却只是笑笑,什么都没说。
待到放学大家都散去的时候,齐青蘅一边慢慢收拾东西,一边状若无意地和云衣闲谈,询问云衣和姜洇墨认识的经过。
事关姜洇墨的名节,所以云衣并没有跟别人说起过姜洇墨的事。但是青蘅与她交情很深,彼此信任,而且青蘅也是个口风很紧的人,于是云衣便把和姜洇墨认识的经过大致和齐青蘅说了说。
“哦,那么说,姜姑娘果真是喜欢你?”齐青蘅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说得有点涩。
自己兄弟有美貌姑娘倾慕,自然是好事。但是为什么自己有种最心爱的独有的东西被人分了去的酸涩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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