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好好保护她。”
古雁眼神悲怆,捏紧碗筷,慢慢地,大口大口地扒饭,用力地咽下肚去。
第二日,云衣已不再念叨,只是盯着床顶发呆。
陈清溪坐在床头,观察了云衣半天后,冷冷地开口说:“侯爷只生了你一个女儿,关键时刻,女人果然靠不住!父母含冤枉死,怎么死的也不知道,父母冤屈未伸,甚至连尸首都不知有没有人收敛。这个当女儿的,却只会躺在床上哀叹,全然无用!怨不得侯爷要从小将你当做男孩子养。只可惜,再当成男人养都没用。女人还是女人!一点用处都没有!可怜孟侯爷英雄一世,连个为他收尸的后人都没有!”
孟云衣听了一个激灵,猛然从床上蹿起来,额上青筋爆出,尖声嘶吼:“谁说我爹娘死啦,他们定是骗人的,这定是骗人的陷阱!谁说我没用啦,我向来是我爹娘最引以为傲的孩子!”
“你爹娘已经死了!听明白了没有!你再不承认,他们也活不过来了!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有让他们引以为傲的样子啦?你就是一个废物!你就一直在这里躺着吧,让你爹娘含冤而死,遭人唾弃,曝尸荒野。而你,就等着搜捕你的人将你找到,将孟家唯一的骨血也彻底抹去。从此,孟家人死了个干净,你们一家人可以在地下相聚了,看看你爹你娘看到你这么个有出息的女儿来陪他们,高不高兴!”
孟云衣被骂得呆若木鸡,手足无措。愣了半响,忽然放声大哭起来。
看到孟云衣哭泣,陈清溪总算放下心来,回头示意古雁过来。
古雁靠在门上,早就已经泪流满面。看到陈清溪示意,便过来紧紧抱住了云衣,两人相拥而泣。
良久,云衣终于止住了哭泣,眼睛里逐渐有了焦距。
陈清溪柔声劝道:“侯爷已去,你就是孟家唯一的后人了。侯爷夫人有多珍视你爱护你,你是知道的。你千万要善自珍重。不能让侯爷夫人九泉之下也不安心啊!何况,侯爷夫人如何死的还没查清,他们的冤屈也尚未昭雪,你怎能就此倒下。”
云衣眼神逐渐坚毅起来,沉声答道:“是,爹娘的冤屈未明,大仇未报,我不能软弱!之前是我错了。”
孟云衣想了想,对陈清溪说:“老三在么?你让他想办法悄悄带姜敬宗过来。”
下午,季老三带着人来了,来的却是姜洇墨。
洇墨进门就握住了云衣的双手,红着眼问道:“云衣,你还好吗?”
孟云衣将泛上眼眶的泪水忍了回去,直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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