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了,我爹也洗不脱背主的名声……”
季老三一脚踢到王大锤身上:“然后顺便还能换来高官厚禄是吧!”
季老三对云衣恨恨地说:“这种背信弃义的小人,留着何用,杀了他为侯爷夫人报仇!”
王大锤闻言大哭,边哭边磕头:“我错了,云逸,我错了!你饶了我吧!求求你,饶了我吧!我不是人,我是胆小鬼,我没用!可我真的是被逼的。干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我心里也难受啊。我没法面对自己,没脸见人,只能天天喝得烂醉。听闻侯爷夫人去世的消息,我真恨不得能替了他们。如果能让他们活过来,我死了也甘愿啊。可是换不回来了,大错已成,没有办法了!云逸,你饶了我吧,我还没娶妻生子呢,我王家不能绝了后啊。求你了!”
季老三不愿听王大锤哭嚎,又拿脚狠狠踹他。
刘虎牙阴沉着脸盯了王大锤一会,靠近云衣附耳低声说:“让他把刚才说的话写下来,暂且先留他一条狗命。日后若有机会为侯爷申冤,还得拿他当证人。”
云衣颔首,止住季老三,拿出事先备好的笔墨,喝令王大锤将事情经过写下来。
待王大锤将证供写完,咬破手指画了押后,云衣拔出月华剑,一剑削断王大锤的右手,再一剑削掉自己的一角衣衫。在王大锤的惨嚎声中,冷冷地对他说:“这只手,就当是赎你诬陷忠良的罪过。从此之后,你我之间,割袍断义,恩怨两清!至于你爹,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
云衣说完,给王大锤断手处敷了药,包扎好,又把他重新绑了起来。吩咐季老三留了两个手下看管王大锤,等第二日晚上再放他走。
云衣心中充满了友情的背叛带来的森森寒意。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孟云衣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满载着他们童年记忆的废园,转身走了。刘虎牙紧随其后。季老三唾了王大锤一口,招呼其余兄弟也跟着撤了。
冷冷清清诺大的废园,只剩下王大锤的痛苦呜咽声在回荡。
回到胡崇礼的宅子,陈清溪等人已经在那里等急了。下午的时候,云衣就已经跟他们说过,第二天要离开东都,前往北武。所以他们在等着跟云衣商量出行细节。
怕师父师娘担心,云衣出门前没跟他们说是去绑架王大锤了。刚回来,焦急的古雁就已经怨怪起云衣,外面抓捕她的风声那么紧,还到处乱跑。
云衣无奈,只好把王大锤的事情跟他们说了。
云衣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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