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族,深沉务实些无可厚非。但并不能说他就没有热血,就是个凉薄之人!”云衣急着替楚琮辩解。
“哦?你这话跟你们二殿下说过么?他也这么信得过楚琮?”
云衣一阵心虚,呐呐说:“我还来不及跟他说。”
“哼。”
“好了!”穆重山见云衣尴尬,止住顾远亭的逼问,说:“不管楚琮来上京是什么目的,他与齐青蘅一系关系尚好,当不至于是特意跑上京来害齐青蘅的。既然云弟救过他,应也不至于恩将仇报害云弟。无根无据,妄自非议他人是为不妥。”
穆重山知道云衣身份的敏感,对楚琮的来意也不是没有疑心:“不过云弟,形势复杂,远亭谨慎些也没错。这样吧,我们先管自己谋划,先不要跟楚琮说。若有用得着他的地方,再行商议。你也跟齐青蘅说一下楚琮的情况,让他心里也有个数。”
云衣应诺。
穆重山和顾远亭走后,由于身体虚弱无力,不便写信,孟云衣喊来季老三,吩咐他将王府的变故转告齐青蘅,同时也让他放心,自己已无大碍。
关于楚琮的事,不便让季老三转告,云衣打算等明日身体好一些,有了力气之后,再写信跟青蘅说。
不知为何,关于楚琮的事云衣总是有些心虚,不太想告诉青蘅。只是连穆重山都这么说了,自己还是得与青蘅通个气才是。只是云衣没有想到,这一耽搁,竟是没有机会再跟青蘅说了。
夜晚,赵府。
“还是没有那个人的消息?”赵承嗣很是生气。
“主子恕罪。自从那晚抓捕失败后,孟云逸和齐青蘅都加强了戒备。那孟云逸再也没露过面,连之前跟在他身边的侍卫也没再露过面。奴才怀疑他们是换了方式接头。目前还没有找到他们新的接头方法。”
“废物!”赵承嗣拿起手边的茶盏劈头朝赵伯源扔去。赵伯源不敢闪避,被茶水泼了一身。
赵承嗣点着桌子沉吟:“看来是打草惊蛇了!齐青蘅此人警惕得很,看来那孟云逸也不好对付。一击不中,恐怕很难再有机会。”
“主人,那接下去怎么办?”
“蛇被惊得躲起来了。那就引他出来呗!”赵承嗣诡异地笑了笑。
第二日退朝后,内侍禀报赵客卿觐见。靖安帝本已有些累了,听说赵承嗣来了,笑着宣了他入内觐见。
赵承嗣本是一介商人,因着他特殊的身份以及出众的才能,还是颇得靖安帝器重的。有些朝堂上不方便做的事,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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