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琮诚恳地看着嘉庆帝说:“对儿臣来说,她只是一个心仪的女子,其他的身份都不重要!我们只想安安静静地彼此相守而已!儿臣并未故意欺君,还望父皇明鉴!”
“这故事编得倒是感人肺腑!”嘉庆帝并不相信。
自己这个儿子,对权力的欲望是很强的,为了达成目标,可以隐忍克制,可以放弃很多东西。说楚琮为了权欲放弃男女之情,他信,说楚琮为了男女之情放弃权欲,对同样在冷血诡诈的皇室环境长大的嘉庆帝来说,很难相信。谁知道楚琮受伤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儿臣可以对天发誓,儿臣说的句句是实!”
“就算你没有骗朕,怎么知道她没有骗你!一个东昊镇国大将之女不去帮她的主子争皇位,反而藏在他国皇子府中,蛊惑当朝皇子,说她没有其他目的,朕无论如何都不信!而且,不管怎样,凉国皇族的传人,只有她一个。宝藏线索不从她那里找,还能从哪里找!无论如何,不能放过她!”嘉庆帝冷冷地说。
楚琮身上汗出如浆,第一次开始后悔将孟云衣带到南楚来。
楚琮着急地说:“儿臣了解孟云衣的为人,她不会骗儿臣的!她真的没有其他目的,也不知道凉国宝藏所在。儿臣愿为她担保!”
“有没有问题,查一下就知道了!扔进天牢,让刑部好好审审!朕不信从她嘴里撬不出东西来!”
楚琮大急,若真被刑部审出什么东西来,他有欺瞒之嫌,最起码也逃不了一个失察之责,对他不利。但比起这个,楚琮更怕孟云衣死扛到底!经历过种种危险考验,他很清楚,以孟云衣刚烈的性子,是不会招的。她进了刑部天牢,就不可能全须全尾地出来,脱层皮都算轻的!一联想到孟云衣血淋淋的样子,楚琮的心犹如被捏成一团,痛不可言。
楚琮已经感觉到了嘉庆帝对他的疑忌,不敢拿孟云衣和齐青蘅的关系来求情。何况齐青蘅夺嫡未成,如今无声无息,说了嘉庆帝也不会卖账。
楚琮心一横,跪在地上重重磕头说:“万万不可!孟云衣虽然会些武艺,到底只是一介女子,如何受得了刑部的刑讯逼供!她是儿臣的救命恩人啊!是相信儿臣,为了与儿臣长相厮守才不远万里跟儿臣来到大楚的。如今却因为儿臣要去大牢,这让儿臣如何自处!父皇要是不相信我们俩,就把我跟她一起关进去吧!”
嘉庆帝怒道:“逆子!你敢威胁朕!”
楚琮拼命磕头说:“儿臣怎敢威胁父皇!只是儿臣与她两心相照,情深意重。我们发过誓要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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